王百教教主。

【感覺在ooc的自我滿足】大總統與宇航員的絕望病

啊 说好的明天写就被我拖到了现在。

百田解斗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才囚学园他无法生存下去。

那是一个很荒诞无谓的梦境,他眼前的那个少年,他世界就像在宇宙飞船飞速旋转,随着喘息的越来越剧烈,鲜红的液体从口中溢出。

处刑,这是我在被处刑?

然后就是一片雪白和他自己沉重急促的呼吸。

是……是梦吗。

不,不是梦哦。

什么东西在笑着,

这个是未来,百田解斗,这就是你的未来,未来你将被接受「宇宙旅行」而被杀死。

骗人的吧。

不不不,不可能的!我怎么会杀人!我怎么会被处刑!这只是个梦啊?!

越是这样否定,心里的那个声音则越响亮,最后在百田心里彻底回响翻转。

百田在床上翻滚着,那个声音在头脑里像诅咒一样扼住他的思想,他的脑袋起了一层薄汗。

好热,好热。

世界在眼前盘旋,百田终于放弃了思考,那句话和他的身躯融为一体,最后使他接受了这一个事实。

我会杀人,我真的……真的……

背叛了大家。

好难受,先睡一会吧,睡一会一切就都结束了。

百田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百田君!百田君!」

混沌的世界里这个声音却

终一的声音,无力的百田不知为何感觉放松了一点,爬

下床,打开一点门缝,不止最原,剩下的其他人也在担心地看着他,

「发烧了吗?」

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自己会背叛眼前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家伙,垂下眼眸刚想应声的打算却被一个人毁坏了,

「不,不对哦。」

紫色的恶劣家伙笑了起来,

「绝对不是发烧这么简单呢。」

——————————————————————

「别隐瞒了,百田酱。」

「你是什么症状,告诉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骗人。」

「现在的我不会骗人。」

「这句话也在骗人。」

「……」

叹了口气的王马盯着自己的正前方。

总觉得这家伙今天不太对,感觉没有以前那么让人火大?

大概是错觉吧。

到最后,百田依旧没想明白自己在未来会怎样亲手杀掉自己的同伴,他甚至觉得自己连一个真正的杀人计划都想不出来。

真绝望。

面对自己绝望透顶的未来,未来差劲无比,令人火大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真是绝望。

绝望透顶。

难得一致这样想着的这两个人,闭上了眼睛。

【無趣的自我滿足】宇航員與大總統的绝 望 病

閑來無事看了看二代三章

為啥只有這兩個人的?

朋友,看看ID↖

非常不講道理的私心。

就這樣↓
(有非常恐怖的劇透沒補完千萬別看)

先寫大總統 百田君明天再說……超困。

「唔噗噗噗……以前的老梗被翻出來在第53作再炒一遍,這樣偷懶的做法真是垃圾廠商經常幹的事情呢,超絕望的啊這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嘛,這也挺符合彈丸論破這個亂(瞎)七(几)八(把)糟(搞)的樣子的啦——」

「唔噗……唔噗噗噗噗噗噗噗…………」

兩個名字被絕望的腳本家用紅筆大大地畫了個圈。

王馬小吉感覺哪裡不太對。

那一天他沒法說謊了,這件事還是在他當著又拿著矿泉水找他日常搭話的最原時候意識到的,

「想和最原醬做朋——」
「誒。」

看著對面最原彷彿聽見世紀末到來的話語而發青的臉色,王馬覺得自己現在可能比他的表情還豐富。

不不不,口誤口誤。

哎呀最原醬什麼都沒聽到吧,朋友什麽的沒聽到吧,我不缺朋友的噢。

「朋友什麽的,一個都沒……」
「誒。」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

王馬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機。

自己理所當然幹了十幾年的事情,現在完全不奏效了,明明在心裡編的完美無缺的答案,可現在無論多想撒謊,多想騙人,最終吐出嘴的一定是心裡話。

這可太恐怖了,比最原醬每天每天每天每天送他一堆矿泉水,比美兔用胸部把他按在地上(妄想),比春川如同捏小雞一樣使自己的雙腳脫離地面,比和昆太強制看蟲子紀錄片還要恐怖個十万倍。

陰謀嗎?被下藥了嗎?是謀殺嗎?!

這樣想著的王馬在0.1秒的时间裏在心中演了一場史詩災難性大片,最後決定總之先撤退。

「原來礦泉水喝太多也會想吐的嗎。」

最原看著捂着嘴面如土色眼裡冒螺旋的小吉這樣想到。

「還差一點就能拿到技能了來著……」

卯足勁跑回自己房間的王馬看上去有種莫名的滑稽,總之現在的王馬太危險了,自己的弱點,感情,想法完全處於裸露狀態,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總之先不要见人比較好。

用盡全力跑回房間裏的王馬用力关上了门,突然的安心感席捲了他,一直保護自己的那層“謊言”的殼破掉了。

原來自己靠著謊言在保護自己的嗎,王馬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但安心的感覺還是使他放鬆一些,可突然疲倦無力感席捲了他,世界在眼前模糊,他突然覺得渾身有點發熱,喉嚨也開始疼起來,

「真的假的……發燒了。」無力地吐出最後一句話,下一秒世界在眼前模糊,他的意識也墮入了黑暗。

——————

這個世界不大對勁了,我也不太對勁了,

真的好絕望的狀態啊,

這樣的我,某種意義上是患上了所謂的“絕望病”一般。

——————————

死在推特。

どうだっていい言を,
怎样都好的话语,
嘘って吐いて戻れない,
信口而出覆水难收,
時効なんてやってこない,
时限什么的仍未来到,
奪ったように奪われて,
被争过来再原样夺走,
今日だって叶わない,
如今也无法实现,
思ったように騙せない,
无法如愿将之欺骗,
腐っている僕には,
正在腐朽的我,
腐ったものが理解らない,
却无法理解腐朽之物,
おいでココまで捨てい,
一路追赶到这里 然后舍弃,
「隠して仕舞ったんだ」,
「暴露行踪了」,
メーデー僕と判っても,
May Day 总算理解了我,
もう抱き締めなくて易々んだよ,
也不必在拥抱我了,
メーデー僕が解ったら,
May Day 理解我了的话,
もう一度嘲笑ってくれるかな,
能再一次嘲笑我吗,
マボロシだって知るんだよ,
就算幻影也能理解,
嘘憑きだって知るんだよネェ,
就算说谎也能察觉 对吧,
Noだって言う筈が,
本来应该说NO的,
キョドってyesを声に出す,
却突然吐出了YES,
後悔の脆弱は,
幡然悔悟的脆弱,
騙したほうが正義なの,
将之蒙骗才是正义,
卑怯だって構わない,
就算胆怯也无所谓,
祈っておいてそれはない,
提前祈祷也不存在,
飾っていた饒舌が,
浮夸的饶舌,
墓穴を掘って焼ける様,
自掘坟墓燃烧起来,
負い目どこまで灰色,
内疚无处不在 灰色,
被害者ヅラしたって,
被害者真可怜 这样说道,
メーデー僕を叱ってよ,
May Day 快点叱责我吧,
正直者が夢見たいなら,
诚实的人若想做梦的话,
メーデー僕を裁いてよ,
May Day 快来制裁我吧,
最後まで甘えてしまうのは,
是谁直到最后都在撒娇,
亡霊だって知るんだよ,
就连亡灵也能理解,
空白だって知るんだよネェ,
就算空白也能察觉 对吧,
足りないものを望んだら,
若是期待着欠缺之物的话,
僕じゃない僕に出逢ったよ,
就会与不是我的我相遇,
それでも前に進んだの,
即使这样还是向前,
クラクラしちゃう夜も,
总算在令人眩晕的夜晚,
足りない僕を愛してよ,
来爱着欠缺的我吧,
Ego-mamaが僕を育てたの,
我在肆意妄为中长大,
きみには僕が見えるかな,
你能看见吗,
孤毒なピエロが,
我这孤毒的小丑,
メーデー僕と判っても,
May Day 总算理解了我,
もう抱き締めなくて易々んだよ,
也不必再拥抱我了,
メーデー僕が解ったら,
May Day 理解了我的话,
もう一度嘲笑ってくれるかな,
能再一次嘲笑我吗,
メーデー僕を叱ってよ,
May Day 快点叱责我吧,
正直者が夢見たいなら,
诚实的人若想做梦的话,
メーデー僕を裁いてよ,
May Day 快点制裁我吧,
最後まで甘えてしまうのは,
直到最后都还在撒娇吗,
メーデー僕を暴いてよ,
May Day 快来揭穿我吧,
もう直終わるこの世界から,
就从这行将终结的世界开始,
メーデー僕と踊ってよ,
May Day 快来与我跳舞吧,
最初からイナイと理解ってた,
醒悟一开始就不存在了吗,
嗚呼,
マボロシだって知るんだよ,
就算幻影也能理解,
嘘憑きだって知るんだよ,
就算说谎也能察觉,
亡霊だって知るんだよ,
就算亡灵也能理解,
空白だって知るんだよ,
就算空白也能察觉,
どうだっていい言を,
怎样都好的话语,
嘘って吐いて戻れない,
信口而出覆水难收,
時効なんてやってこない,
时限什么的仍未到来,
奪ったように奪われて,
被争过来再原样夺走。
 

哇这个真的是……老曲子了吧,却每句都在戳心脏,字字都在说着某位总统的样子。

到后面部分的「May Day快来揭穿我吧」或许就像在机械里藏着的百田解斗(王马小吉)的想法吧。

这样乱七八糟的世界也就快终结了。

就算幻影也能理解……吗?

【吉百】小时候的事情

架空,假设才能真的拥有,从小就表现的出来的样子
幼驯染
今天的吉百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go

明明是一起长大得来着。

百田每一次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王马都不由这么想,远处那个苍白皮肤的小男孩那样瘦弱,紫黑色半长头发耷拉在肩头,一双紫色的眼睛镶在脸上,怎么看都是一副营养不太对劲的样子,而他的眼神中却毫无病怏怏的神色,反而一直有种异常的兴奋。

而身体变成那样也绝对不是因为贫穷吧,

「如果一天喝少点汽水,一定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

毕竟一天到晚都在喝也太过分了一点。

作为这个短小物语的主人公,我们小小的百田解斗,和之前那位瘦弱的王马君可不一样,

——为了自己的梦想,每一天都在努力锻炼着,不仅是身高,体格也比王马君强壮一些。

而且,王马君还是和百田君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虽然性格完全不一样,不如说是完全对立,从外人角度来看这两个小男孩能一起长大而没发生什么会造成心理阴影的事件简直就是世界奇迹。

「啊,王马君又说谎——!」而远处小姑娘有些气恼的语气把百田迷迷糊糊差点睡着的状态拉了回来,而就在那边的一小波人,王马就站在中间,即使是被那样说了,他也毫无慌张的样子,手别到脑后勺,咧着嘴笑着。

反正最后也会靠着谎言蒙混过去的吧,百田漫不经心地把视线转了回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马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他仿佛有魔力一般,人们都不由地就会靠近他,并成为由他所建立的某种“小团体”的一份子,就像无限地吸引小小钉子的磁铁那样。

渐渐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破裂了,越来越多人涌入进来,并簇拥着王马小吉,他就像……

“总统”一般。

王马性格聪明略微有些狡黠,很容易就被绕入他的圈套,这或许是他魅力最大的地方吧,可不只是这些,构成百田所认识的王马小吉,还有一个重要的点——

“谎言”。

王马小吉,喜欢说谎。

像本能一样的存在,从百田认识他开始,或许是更久以前,王马就开始说谎了。

黑颠倒为白。
真颠倒为错。
暗颠倒为明。

无论对自己有没有利,70%都是谎言,而在百田解斗所接受的教育里,
“说谎”是罪孽的,喜欢“说谎”的小孩没有人会喜欢。
而即使是那样,为什么王马还要一直一直说谎呢?而没能和他当面对质,他已经不在王马的身边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天或是三年,这连百田自己都记不得了。

终于明白了。

只是喜欢而已啊。

正如自己喜欢宇宙,隔壁的最原喜欢侦探小说一样,王马小吉,只是单纯喜欢“谎言”这个东西而已。

他由谎言构成,谎言是他活着的一部分,因为是王马小吉而有了谎言,正是有了谎言才有了王马小吉。

那样就没问题了,坚持自己喜欢的东西不会是坏家伙的。

可终于明白了的小小的百田解斗,却已经和王马隔着许多许多东西了。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

百田君一个人每天例行望着遥不可及的星空,无谓地伸出手,想把满天星空握在自己手中。

能去宇宙就好了,去看看满天的星空,看看漂亮的星球。

如果能带上你就好了,那样漂亮的世界,也希望让你看到。

「诶,去宇宙什么的好麻烦的啊——百田酱要不要将来进入我的组织?可比宇宙什么的好玩多了哦!这可不是骗人的哦——」

耳边回响起的声音是回忆还是现实也无法分清了。

紫色的眼睛在黑夜中眨了两下,露出了比星星还闪烁的光芒。

【END】

强行HE
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今天的吉百有人爱吗
没有。

弹丸坑出的越早,
你的人生越美好。

【沒救了的自我滿足】誰拿走了總統的碳酸飲料?

「誰拿走了本總統的葡萄味panta——現在站出來還能原諒你哦,也就只把你殺掉的程度哦?」

「殺掉什麼的是謊言吧……」

「不不不,是認真的哦。」

「這句話也是騙人的吧。」

「呢嘻嘻,真不愧最原醬呢。」

「即使“呢嘻嘻”地笑著也完全沒有笑意呢。」赤松忍不住吐槽了一嘴。

一大早上的,王馬君就站在了食堂的桌上,原本只有156cm的身高也只有此時会显得偉岸一些,此時的他雙手捏成團,鼓着嘴,氣勢洶洶地瞪著其他的人。

「那樣長著一副包皮垢樣子的碳酸飲料,本小姐請你再買一瓶就是了——」

「這種地方怎麽會有碳酸那樣充滿魅力的東西!(也許有吧)你把碳酸想象成什麽了你這個白痴母豬醬!」

「母……母豬醬……」

「入間桑一副很爽的樣子太糟糕了吧?!」白銀恐慌地看著各種意義上都不太妙的入間。

「啊真是的,誰偷了我的panta!絕對不饶过他!」也就兩秒,原先還氣勢洶洶的傢伙突然變了嘴臉,「哇——還給我啊,我的葡萄味panta,沒有碳酸我要死了呜呜呜呜——」眼淚鼻涕一把抓,這個手法也看過不少次的眾人只得一臉冷漠。

「啊啊,吵死了,給你施加永遠閉嘴的魔法哦?麻煩死了……說到底,還是你自己弄丟的吧?」

「連夢野醬都这么冷淡?!」

「沒有碳酸會死的也太扯了,沒人會拿你的碳酸飲料的,忍耐一下吧。一大早就這麽吵就是為了這麽蠢的事。」春川冷漠地捋了捋頭髮。

「不,會死的哦。」

王馬突然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著前方,

「我只要有24小時不攝入碳酸就會猝死的哦,因為現在的狀況,很麻煩,害怕給大家添麻煩,所以……所以一直沒有和大家說。」

「誒,那不是很糟糕嗎?!」

「昆太別理他,」kibo眨了眨機械雙眼,「至今為止撒了這麽多惡劣的玩笑,你以為我們還會信你嗎?碳酸不是人體所必須的營養素,身為機器人的我都知道。」

…………

只是個小插曲而已。

很快就把這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忘掉了,

「所以那瓶panta到底……」

「沒找到哦,最後都沒找到。」

「那沒碳酸會死的事也是……」

「騙人的哦。」

「……」

「吶,如果是真的呢?」

「什麼……」

「如果沒碳酸會死的事是真的呢?」

王馬的紫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面那人的眼,眼裡是難得的認真,

「我是不是就已經死了?」

…………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那是什麼表情?你不會當真了吧,我王馬小吉,百分之70由謊言組成哦!所以這種小事怎麽可能會死呢哈哈哈哈哈哈!」

……

「喂。」

「嗯?」

「整天喝碳酸飲料,活該只有156。」

「……」

【end】

私心最後的傢伙是大哥x
心疼小吉的一篇吧
狼孩子最後的結局。

第四部分

基友是最原推
我是大哥推。

第三部分

第二部分

欢迎来到才囚动物园(误

和基友聊天的时候瞎逼搞

很无聊的玩意 自娱自乐

【第五章自我滿足】共犯者與最討厭的騙子先生

百田解斗十分讨厌王马小吉。

 

永远在说谎的混蛋家伙,好像什么都明白一样怂恿着整个自相残杀,……不如说自己本身也乐于参与其中,自称散播痛苦而愉悦。

 

一想到昆太和美兔……还有之前牺牲的同伴,百田解斗就脑子一顿突突地痛。

 

最差劲的混蛋。

 

那样百田最讨厌的混蛋,居然有朝一日成为了他的共犯者——没有被害者与凶手的世纪末大谎言,为了战胜黑白熊的谎言。

 

王马在车库几乎是强迫地捏着百田的下巴把解药灌进了他的喉咙里,让他咳嗽不已,他想反抗——如果是那个骗子的施舍,他宁死都不会接受。可他无力且病态的身躯连眼前明显比自己矮一大截的男子都无力反抗。

 

「成为我的同伙吧。」

 

骗子笑了。

 

尽管他背后还插着那根致死的毒箭。

 

「让这个杀人游戏……彻底结束。」

 

「我要赢得这场游戏。」

 

…………。

 

不是施舍啊,原来只是自己还有用而已。百田内心的安慰底竟透露出了一丝可悲的痛楚。

 

「不然就这样放着必死的我的话……春川桑可就成了杀害我的凶手了哦?」

 

骗子笑得更开心了,

 

如果是终一的话……这种程度的谜题的话……

 

百田嘴唇颤抖着,

 

「我答应你。」

 

………………

 

一切如同计划般顺利。录像也好,衣服也好,血腥猴子也好…明明是那样荒诞的计划,却顺利地让人害怕。

 

 

 

 

……………………

 

骗子躺在了碾碎机上。

 

百田按下按钮,

 

骗子眯上了眼。

 

碾碎机离骗子越来越近

 

骗子抬起了深紫色的眼睛。

 

骗子开了口,说出了他各种意义上的遗言。

 

碾碎机压了下去。

………..

 

一瞬间的事,就像被捏爆的番茄,四周瞬间溢出了前一秒还活着的家伙的鲜血。

 

结束了。

 

百田虚弱地支撑着自己的身躯。

 

刚刚还活着的那家伙,就在刚刚——

 

无论是谎言,假哭,认真,笑容,黑幕,希望,绝望——

 

被称作超高校级的总统的王马小吉,同时也是百田最讨厌的骗子混蛋,永远结束了自己神秘的一生。

 

鲜红书皮的“台本”,被百田紧紧握在手中。

 

后续结束后,按照计划,百田躲进了血腥猴子,一片黑暗与寂静中,百田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而那家伙已经尸骨无存的遗体,就在离自己不远处。

 

勉强打开台本,打开血腥猴子的一点点,就着灯光读了起来,台本的详尽已经达到了每种可能性都作出了回答。

 

「那当然是骗人的啦——笨蛋!」

 

完美的仿声。

 

自己怎么这么熟悉那混蛋的声音语调……..百田自己都不由汗颜一把,自己那么讨厌的同时,却又知道的那么详细。

 

 

百田想笑,眼泪却一下子又溢了出来。

 

 

 

扮演着骗子参加学级裁判。

 

绞尽脑汁模仿着他的语调,他的心情,他的一切。

 

不想辜负他的生命而努力着。

骗过大家,骗过黑白熊,和那家伙一直以来做的事一样,恶劣的笑声,欢快的语调,有点毒舌的言语。

…………

 

可一切,都是徒劳。

 

 

.......谎言,被揭穿了啊。

 

果然终一真的,真的很厉害啊。

 

...........

 

春川大哭起来,百田却感受到生命一点点的流逝,身体开始冰凉寒冷。

 

这可能是报应吧?作为罪孽的共犯者的报应。

 

嘴边溢出来的血带着苦涩,如果是那家伙的话,眼看着生命随着碾压机一点点消逝,他又怀抱着怎样的心情呢,他最后的那句话,又算什么?

 

百田的世界被舱门关上了。

 

世界也开始模糊了,

 

勉强回忆起来,

 

他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来着?

 

「来生再见.....?」

 

那万一这又是他的谎言呢?你这混蛋到底是怎样的家伙,你说的话到底哪些真那些假,你所思考的一切....我还想问你啊。我还想再见你啊。

 

再见的话是谎言的话,我来世再去找你就可以了吧。

 

嗯,就这样决定了。

 

超高校级的宇宙飞行员,百田解斗,在死前这样想到。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飞速旋转。

 

【END】

吉百真好啊)哭泣

不过就我一个人吃的样子?

大哥我爱你。

昂,入undertale坑了。

——并充满了决心。

崩溃到想哭泣。

猫攻

那只狗可真可爱。

猫在某个无聊惬意的午后懒洋洋地眯着眼睛,那个想法便像闪电一样窜进他的脑海里。

狗一点都不优雅,他只会开开心心地又跳又蹦,把自己的精力全都燃烧干净,之后便脏兮兮地趴在地上顺顺自己的毛就睡着了。

一旦被什么东西疏远了马上就会难过,连尾巴都耷拉下来,从来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但只要再抚慰一下他就开心起来,蹭蹭然后又开始又跳又蹦。

那只狗可真可爱。

猫打了个哈欠,这样想着睡着了。

我讨厌过很多东西,

太猛烈的阳光,太吵闹的喧嚣,过期的猫罐头,我没法抱到的小猫,无谓的头疼,莫名其妙的盲目,焦虑的无聊,令人讨厌的自我崇拜,

——还有你。

我喜欢过很多东西,

阴阴的天空,凉快的时间,没过期的猫罐头,舒适的安静,还没出生多久的小奶猫,令人愉悦的自谦,不慌不忙的充实,令人喜悦的自我放松,

——还有我关于你的记忆。

到底是玩基三还是玩wow....吃土的我只能玩其中一个.......有没有小伙伴给我点建议?

【一カラ】关于私奔前要做的一切准备工作

「私奔吧。」

那是一松站在呆愣着的我我面前,他乱糟糟的头发被旁边的夕阳镀上一层光辉,他戴着口罩耷拉着眼皮,翻着眼睛盯着我,他的手有些颤抖,声音因为口罩的原因很是模糊,以至于我甚至不敢相信我所听到而像傻瓜一样眨了眨眼睛,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他没有生气,甚至对我的迟钝没有一丝的不耐烦,他又重复了一遍,

「松野空松,请和我私奔吧。」

我想说点什么,可话语却在喉咙里消失殆尽。

……

那是松野空松突然说不出话了之后的故事。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日子,普通到这件事情的开端甚至不是某一天废物六胞胎起床的时候。

就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日子,普通到那天什么日子都不是,全世界的节日都忘掉的一天。

空松突然想说点什么——鬼知道他想说什么,也许只是想要喝点茶或者去吃点东西的小事吧。

而就在那时候,空松却睁大双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使劲勒着自己的脖子,大家终于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手忙脚乱滚到桌子边上,拿起笔和纸,

「我说不出话了。」

……

「这可真奇怪啊。」医生用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局促不安地卷着检查报告单的一角,检查报告单上显示毫无异常,可面前那和后面五个长着同样面孔的家伙没法发声确实板上钉钉的事实。

于是他只好遗憾地告诉这位病人,至少在这个医院无法治好他失声的病症。

……「大概是咽喉炎……吧,休息几天就好了。」轻松在回家的路上像是安慰一样拍拍空松的背,空松若有所思的盯着柏油路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对轻松笑了。

没有人过问空松当时到底要说什么,一直都没有。

而那时候的一松,却默默地走在全家人的后面,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只是在路上一直踢着小石头,提到离他很近的排水沟,石子咕噜咕噜转着,很快就被人们忘记,孤寂地躺在排水沟里晒太阳了吧。

这不对劲啊。

椴松噤了声。

一松哥哥不是喜欢空松哥哥来着的吗,之前还表白了,还交往了啊,那时候全家人都躲在衣柜里挤来挤去,当他们终于抱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一起冲出来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椴松想起当时,不由想笑,可看全家的气氛都这样严肃,他也收起了笑意有些无聊的侧过头,拿起了手机刷着推特。

回到家才下午一点,空松除了突然发不了声以外什么病症也没出现,于是大家也稍微宽了宽心,便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赛马场,健身房,live,棒球

家里只剩下一松和空松两个人。

空松坐在窗前看着蓝色的天空,阳光似乎实在太闪耀了,以至于他有些为难的撇过脸去,而他这时也看见一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旁边。

空松开心起来,朝他方向挪了挪位置,拿起笔,

「让你们担心了,抱歉。」

一松看着有些困扰的——自己的哥哥,轻轻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很暖和,大概是刚刚出过门的关系,他轻轻嗅着空松身上的味道,一边揉了揉他温暖干燥的柔软短发。

很久很久,久到空松甚至有了这个世界已经停止了的错觉,一松就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说不定是好事吧。」

——

话说起来,为什么一松会喜欢上空松呢,明明大家长的差不多,平时都在一起,而且一松对空松还是从中学以来一直,一直的倾慕。

小时候,空松是一松的哥哥,他既可靠又温柔,是弟弟们的依赖对象,那时候的一松是最黏空松的。

「有哥哥在真是太好了。」他这样无数次无数次想过,只要能永远跟在哥哥背后就好了,他这样想。

但这样的感情终归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松不再只是跟在哥哥的背后,而是想「分担他的痛苦,抹去他的泪水,想和他肩并肩而不是追随着他的背影。」

「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啊。」

这是被世人定义为「喜欢,恋情」的感情。

天知道空松那天说出我也喜欢你的时候背后有多重的压力,兄弟,社会……让他不由想保护一松,一松是他爱的人,但也是空松的弟弟,不让弟弟受到一点点伤害是他的职责,使命,枷锁。

要是我没有喜欢上你就好了,要是空松哥哥你也没喜欢上我那该多好啊。

可惜一切都早就注定了啊。

那是在那个午后,一松所想的全部内容,在灿烂的,温暖的午后,一松紧紧抱着空松,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永远走出他的生活,永远不再回来了。

————————

「请和我私奔吧。」

我依旧迷惑的眨了眨眼,在意识的最深处,我却对这句话有着非常深刻的印象。

…私奔……吗……

……私奔。

「我喜欢一松,请让我带着一松私奔吧。」

那句话在我的脑内爆开,回忆在头脑深处闪现——对了,上午我,我当时,就是要说这句话来着的,为什么,就在那种时候,这么巧,我就失声了?

我转过头,看着一松,可他却低着头,原来有些颤抖的手指甚至紧紧攥成拳头,他的声音也颤抖起来,

「臭松你也真是得意忘形啊……带我私奔什么的……你……你是想一个人……做坏人?『是我把一松强行带走的』你不会就是想着样敷衍大家……吧……啊?!」

「你也倒是依靠我一下啊?!难道你至今还在我面前逞强吗,我在你眼中,还只是你的弟弟吗?!」

泪水在一松眼眶里打转。

到底该说些什么呢,我突然不知所措起来,对不起,我爱你?

不不不。

这时候应该冲上去抱紧他,然后在他还在愣神的时候在他耳边颤抖地吐出,

「我答应你。」

啊呀,这不是说出来了吗?

关于私奔前的准备工作,

1、恋人

2、目的地

3、堵住那个该死的逞强的家伙的嘴的行动。

end

岛田骨科真好啊!(快住手你不能再玩屁股了啊!

【R76】关于莫里森回想起的过去与现在

狗血

哦哦西

我真的没写过欧美同人对不起

莫里森至今还会想起以前与莱耶斯相处的时光。

那时候守望先锋还没有解散,大家都在一起,尽管每一天都吵吵闹闹,不过那依旧是值得怀念的美好日子。

那时候的莫里森还留着短短的金发,莱耶斯也没戴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面具。

莫里森,不对,士兵76每当回想起,他那已经百般磨练的内心总会忍不住动摇。

他因为长期握着枪而生出茧子的手抚摸着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看着镜子里已经泛白了的头发。

已经过去了非常非常久的时光了,他和他已经成为了永久的对立面,而回忆也像泛黄的照片一样被扔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他已经死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法却在亲眼见到对方的时候被彻底打破。

你还活着。

这样想的士兵76竟然从心底流露出喜悦,他应该作为一个士兵,一个老兵,为这一瞬间的动摇而羞耻,毕竟,他已经是他的敌人。

他轻轻动了动有些干裂的嘴唇,脸颊上的伤疤好像是回忆起了在过去他的主人造成它的瞬间,隐隐泛着痛。

我一直都很想你,莱耶斯。

士兵76一直想这么说,可结局他却只是歪了歪嘴角,看着对面的死神端起了霰弹枪。

他没有对对方的不近人情而感到惊异或是悲伤,反而他也像回敬一般,拿起了他的脉冲步枪,

“我看到你了。”

毕竟,曾经与加布里尔.莱耶斯是挚友的,是已经死了的杰克.莫里森,而不是站在他面前的士兵76。

end

【事变组】松野大概一分钟

笑着写完

梗来自最新更新的那期绅士大概一分钟

没cp 觉得事变组套进去会很好玩

该打码的都打了(严肃)

作者脑子有屎。





“大家好,今天是星期……星期几来着……算了反正对我这种人渣来说星期几都一样……总之,今天是一松的黑……你好一松厨师……大概吧。”

一松这样说着一边把眼神别过去,后来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了手机,

“……额,今天要做的是,x博上很多人想让我做的这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里的谜之物体,

“白x花草水andx鱼罐头一起做成的料理……所以今天就要把它们混在一起炖……啊感觉会很恶心好像被什么人一口气塞进嘴里啊一定会特别爽的吧……啊不……总之,开始……吧。”

麻利的戴上口罩,麻利的打开超大功率电风扇,麻利的关上窗户,然后麻利地打开通往客厅的门,

“先把x蛇花草水倒进锅里,”咕咚咕咚,总觉得是在炖什么魔药,“然后……就是这个……”

一松捏着鼻子打开了好像关押着魔物的x鱼罐头,恨不得离鼻子远的快有一米远,

“我的妈啊。”

充满嫌恶的用筷子把里面黏黏糊糊的不明糊状倒进去,顿时厨房爆发出了仿佛马桶爆炸的味道,


此时,毫不知情还在客厅打电动的长兄二人。



“喂,空松……”

“怎么了……卧槽什么味道?!”

“哪家公共厕所爆炸了?”

“不……那个好像不可能吧……”


寻着味道长兄二人找到了正在厨房里快要晕厥的一松正在努力搅拌的生化武器。

“我的天啊一松你在干什么?用这个毒死全世界的人然后称霸世界吗?人类国宝是不会允许……呕!”

“一、一松,这,这是什么啊?!”

“x蛇花草水……”

“?!?!?!”

“炖x鱼罐头……”

“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小松……冷静点啊 !”

空松赶紧把已经拿出菜刀 的小松拖回客厅,暂时缓解了一点点的臭味让他们两个总算能正常呼吸。

“怎,怎么办啊小松?!这样下去邻居会以为我们这儿藏尸体了吧?一大卡车的那种?”

“冷,冷静一点……哥哥我……刚刚想出一个办法。”

小松满脸计划通,

“诶……”





不久后。




“让你们久等了!(棒)”

“……”

空松和小松尽力无视那该死的死亡棒读and中央的一大盘生化武器。

“今天的料理是……”

“不不不不不不不用说了!光是一个就很可怕了今天居然两个一起炖,开玩笑的吧?”


“总之,先打开盘子看一下吧。”




……

像一坨翔。

还湿漉漉的。

简单点来说就像腹泻患者的翔。

以及,非 常 的 臭 。


空松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意识好像刚回到了天堂时代……那时候的他们还只是小孩子……天使多么温柔啊……除了对棒球有点执……


啊,回魂了。


“那啥,我有一个提议。”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松突然发话,

“?????”


“这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松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三根棒子,

“来抽签吧!中到红色的就是头奖哦!啊一松你也要抽啊,你可要为自己做出来的食物负责!啊那第一个,空松你来抽吧。”

小松悄悄把一根提了提高,

空松感动的一塌糊涂,

小松,my dear 布拉泽……那根绝对是最危险的!

于是他信心max的抽了另一个,


……

“哇!头彩!!!!!”

??????????????

空松脑内无数个黑人问号,转头一看另外那两个人居然在鼓掌,

“太好了太好了空松,哥哥我真是太高兴啦!”

“空松,来吧,不愿意的话我 可 以 喂 你 哦。”

“小松,你们这两个家伙另外两个签给我看一下,”空松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趁小松不注意抢过了另外两个,

果然,都是红的。

“小松哥哥真是差劲极了!混蛋!”

“等等啊空松,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一松你他妈别抓住我啊,喂!!!!!”

小松尝一尝★

已经大眼瞪小眼了快十分钟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

小松好像男子汉一样大吼出声,然而同样的一句话他在刚刚已经像复读机一样重复了快二十遍了,

“不信抬头看,”

“苍天饶过谁。”

平常相性最差的两个人居然一唱一和起来了,

哥哥好痛心,痛心的快变形了。

“我开动了!”

毫无预兆的,小松猛憋一口气塞了一口进入嘴巴——


“……”

“小松哥哥?!”

“糟了脸色发蓝了耶。”





“那个……今天的视频就到这里吧,请关注我们x博x信还有我们x站频道……下一期再……大概这系列视频到此也完结了吧,毕竟主角(指)都要死了啊。”

“一松快来帮帮忙,小松的脸开始发橙而且开始说起了女神是处男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啦!”




之后那盘只吃了一口的翔好像被一松开心的享用掉了。


end




【一カラ】在这个几乎要完结的世界里(下)

肯定要被和谐


写的非常放飞()


点我

【一カラ】在这个几乎要完结的世界里(中)

松野空松有个秘密,他从未与别人说过,包括他的兄弟,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决定闭口不谈——

 

他和他的弟弟松野一松,正在交往,嗯,秘密交往。

 

就在松野小松,他的哥哥宣布了以上这些话的时候,他不禁对未来有了些恐惧,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是个非常危险的情况——被困在家里,这份压抑,绝望,让人窒息的想自杀。

 

他的双手不由的有些颤抖,可一松的手却悄悄覆在了它们上面,一松的手很冷,并没有给空松带来什么温暖,但他还是觉得——“有一松在真好啊。”他如是想。

 

。。。。

 

每一天都过得很是艰难,丧尸几乎每天平均三次都要来砸屋子的门,他们的力气很大,那份一定要使四周的全部都要变得和他们一样的执念深深传入六胞胎的内心,每天都很害怕,睡觉也不可能睡得好,恐惧,压力搞得全家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份孤独,即使全家在一起,也已经很少说话了,无聊,孤寂,害怕,恐惧——这样的情感揉在一起,形成了可悲荒诞的一大团,围绕在松野家的房梁上。

 

食物也一点点的减少,即使是全家人的依靠,松野小松,都开始动摇起来。

 

 

“得造一个庇护用的,挡住丧尸用的防护线——而且,食物也快不够了,还有水,武器….”小松一边说着,眼神飘忽,他的喉头使劲咽了一口水,“谁愿意,去趟超市?”

 

 

没人回应。

 

——现在出门,不就等于送死?

 

即使再怎么伟大,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

松野一松撇过脸去,看着猛烈的阳光照耀着柏油路,照耀着那些“活死人”的身上。

 

“那,我去好了。”

 

松野一松惊讶的转过头去,却看到自己的恋人正平和地看着同样震惊着的小松,

 

“你疯了吗?”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一句话。

 

“再怎么说我也是次男,而且,小松,长男可要在家里保护弟弟们,如果你也不在了,大家该怎么办啊?”

 

臭松你是傻瓜吗,那你不在了你不想想我怎么办?

 

“不….”一松下意识就想阻止,可开了口话语却又梗塞在嘴边,

 

一松连阻止他的理由都没有——他也只不过是他一个相性极差的弟弟而已,至少在别人的眼里是这样的。

 

“我和你一起去。”

 

尽力无视自己的恋人的惊讶的表情,他继续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你死了我也很困扰的啊,臭松。”

 

。。。。。。。。

 

“那就,注意安全啊——”轻松像是送走临行的儿子那样一再嘱托,“感到危险的话就快回来,千万不要被咬到了——”

 

“你在瞎担心什么啊过高喜撸,”小松撑了个懒腰,“空松可是我最放心的弟弟呐,而且一松也在——更何况他们身上已经抹上了死人的血液了,怪物闻到这种味道是不会感兴趣的啦。”

 

 

真要感谢小松哥哥了,虽然平时这么吊儿郎当,可就在这几天已经摸清了一点这种怪物的特性。

 

空松这样想到。

 

“那么,我们出发了。”

 

 

 

 

阳光太猛烈了吧。

 

这是一松出了门以后心里唯一的想法,路上到处都是血,那些怪物也一群群的路过他们,那状况真是要多惊悚有多惊悚,烈日照在已经干了的暗红色血迹上,是那么触目惊心。

 

“真是绝望,要完结的世界啊。”

 

一松不由的喃喃自语。

 

“不过,我觉得倒也没那么绝望。”走在前头的空松突然发了声,属于死人的血一滴滴从他的脖子上流下,滴在马路上,形成化不开的一滩,一松看不见空松的表情“因为还有一松的温柔陪着我,所以我不觉得有多绝望。”

 

“什…什么温柔啊?!我…我揍你哦?!”一松突然脸红起来,踢了踢被血染红的小石子,“你突然见肉麻什么啊?恶心死了。”

 

“一松是担心我吧,”空松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害怕我一个人出事才和我一起吧。”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的啊?!我只是想买、、、买买买、、、买、啊对,就那个!猫罐头来着对对对就那个!!”

 

蹩脚的谎言。

 

“谢谢你一松,一直都陪着我。”

 

“.……啧…”

 

“一松,我……..”

 

他突然噤了声,不再说话,转过头去闭上了嘴。

 

说不出来…吗…..

 

一松头低了下去,也不再说话了。

 

超市已经近在眼前了。

 

 

进入了超市,

 

 

一片狼藉。

 

 

似乎只能如此形容了。

 

血流成河,到处都有着奔跑,反抗留下的种种痕迹,原本喧闹的超市现在只有死一样的寂静,几只怪物正东倒西歪的走在货台之间,看来是还留有身为人的记忆。

 

空松和一松小心避开他们,拿出一个推车,小心的拿着家里所需的东西,

 

 

 

锤子,胶带,刀具,螺丝刀,食物,……….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日常用物,但当路过水果区的时候一松却在梨面前停留了一会,空松没有注意,而一松也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两个揣进怀里——上面沾满了鲜血,可它本身却是那么新鲜。

 

“那么,走吧。”空松仔细清点了一下,露出了笑脸,可能是因为太热了,他把东西装进袋子的时候顺便把皮夹克脱了下来,而这个无意识的行为——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一松下一秒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而下一秒,他也用上全部的力气,用力往空松那边扑过去,

 

“笨蛋?!你就这么想死?!”

 

——死人的血液是抹在了皮夹克上,而脱下皮夹克而暴露了活人的味道的空松,在这群怪物眼里,和一块掉进狼窝的肉没什么区别。

 

空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松狠狠推到了一边,而他原来站的地方,一只怪物已经扑了过去,不敢想象如果一松反应晚了那么一秒,空松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一松光是想象一下空松变成和那些怪物一样的东西,就后怕的想吐。

 

“快走啊笨蛋!”那个皮夹克已经不知道被刚刚的一推掉到了哪里,一松爆发了最后的力气,一手拉起装着东西的袋子,另一只手拉起了已经反应过来的空松,往大门口走去。

 

可惜的是,那儿已经被嗅觉灵敏的怪物占领了——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一松不由绝望想到。

 

“往这儿走!”空松突然反应过来,往反方向跑去——消防紧急逃生通道,那儿有楼梯,在这个已经被包围的超市,那儿是唯一的通路。

 

“往下!”空松转了个弯,往下飞奔而去,可能是仓库一类的地方吧,他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很结实的大铁门,用力关上门,并锁上。

 

————“哐————!!!!!!!”

 

就在锁上门的一瞬间,他也听到了门外怪物撞上门的响声——

 

“看来…他们…哈…暂时…不、不…..不会进来了…..”

 

空松抹着头上的汗,小小的安了下心。

 

“喂…臭松…你看啊…..”

 

闻声空松便转过头去,他的眼里顿时被恐惧所侵占——

 

 

尸体。

 

尸体——到处是尸体,血流满地——形象十分可悲,断肢,断头,心脏被挖出来的尸体….仓库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想必,这些人为了抢夺食物一类,互相残杀了呢。”

 

一松轻轻地说道。

 

 

 

空松什么话也没法回答了。

 

 

“总之,现在这里过一夜好了….现在大概已经晚上了,那些怪物的力量会增大…为了保险,我们还是明天再…一松…那个…”

 

空松低下了头,从刚才起一松就一直不说话,只是盯着地板看,空松实在不懂那些血有什么好看的,

 

“对不起,一松,我连累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因为你才生气的,”

 

说起来也很奇怪,从刚刚开始,一松就非常不舒服,四周全是尸体,那种刺鼻的气味,绝望的感觉,都在压迫着一松的神经,他甚至恍惚回到了这个该死的事件发生后的一两天,为了不引起怪物的注意,他在黑暗的房间度过的暗无天日的夜晚——

 

害怕,恐惧,紧张,还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他需要发泄,需要找什么东西狠狠发泄一下他内心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说啊……….”

 

他低着头,闷闷的说道,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

 

“我们来做吧,就现在,就在这里。”

 

统计:

 

食物X一大包

 

武器X4

 

尸体X7

 

血液X无法统计

 

恋人X2

 

兄弟X2

 

欲望X无限

 

绝望X???

 

TBC


【一カラ】在这个几乎要完结的世界里(上)


 

很多参考《学园孤岛》

 

没看过什么丧尸片不是很懂这些,对不起。

 

 

 

这个世界就要完结了。

 

那是空松终于察觉到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之后,在心底响起的唯一声音。这个世界,已经永远离开了他所熟悉的风景,这个世界已经被丧尸包围。

 

那还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正如以往一样,松野家的废物六胞胎正如往常一样起床,但平常的安静祥和却被拉开窗帘的末子的一声凄惨的尖叫打破。

 

“窗外!窗外!”

 

椴松脚发软的跌坐在地上,嘴角颤抖着“是梦…是梦吗?窗外…窗外….”

 

窗外早已不是他们常识中所熟悉的蓝色天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红——街道上已经血流成河,而大街的中间有着一个人——准确来说他已经丧失了人的任何特征,他的脸腐烂着,眼睛靠着一点点的腐肉勉强挂在眼眶里,大脑劈成一半,脑浆也从里面流出,令人作呕,他那腐烂的手摇摇晃晃,不受控制。

一瞬间大家脸色铁青。

 

 

“这….这是什么啊?!”轻松最先吼出来,他不可置信的打开窗,趴到了窗前,刺鼻的血腥味一下子弥漫了房间,同时他们也注意到不止这一个,有些远的大街上到处都是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轻松你先冷静一点!”空松慌忙把窗子关上,又把轻松拉了回来,“那是什么东西我们还不清楚,先不要发出什么声音啊!万一被他注意到了,被他攻击了该怎么办?!”

 

“爸爸妈妈呢?!”十四松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慌乱的寻找着,“他们不会被….”

 

还没等他说完,门口却已经传来了很明显的砸门声,“哐哐哐——!!!”在房间里显得尤其响亮。

 

“糟糕!!!!”小松啧了一声,连鞋都没有穿飞奔到楼下,“快来帮忙!别让这些家伙进了我们家门!”

 

五个兄弟听闻立马也冲下楼,柜子,衣架……他们拖出了家里所有有着重量的东西,硬生生堵住了门,可砸门声却依旧没停,甚至有要破门而入的迹象,椴松一边用力堵着门,可恐惧却让他不自觉地流下泪水,

 

“爸爸妈妈或许也是听到这个砸门声,打开了….呜….这扇门…就被…这群怪物…吃掉了吧…可最后…也替我们…锁上了..呜…”

 

“不要….不要哭了totti…..”空松想说些什么却也什么都说不出,他只能更加用力的堵住门,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十分钟,可对这些人来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门外的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感到安心的同时绝望也一并席卷了他们。

 

“这到底…到底是什么啊?!”

 

 

“总之,先打开电视看看吧….或许有什么消息也说不定”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花屏,看来连电视台都没能免遭一难。

 

小松打破了沉寂。

 

“总之,在有救援来之前,一定要保护好这里,这里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们的避难所,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现在唯一能明白的只有这种怪物能够传染普通人,让他们也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真是够绝望的,

 

 

“啊….”一松开口了,在此之前,他一直没说过一句话,他突然的发声让全家视线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他慢吞吞地,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简直就是,一个已经完结的世界。”

 

 

。。。。。。。。。。

 

统计:

 

一冰箱的食材,一周的食材

 

创可贴X20

 

纯净水X200瓶

 

感冒药x5罐(椴:这有什么用吗())

 

纱布X6卷

 

急救箱X2

 

笔X10支

 

笔记本X4本

 

普通家都会有的东西X一组

 

废物兄弟X6

 

绝望的空气X无数

 

神明X1

 

 

………………………………..

 

 

TBC


【パカカラ】恋.爱.组.曲

没有任何双箭头!


pkkr,毫无逻辑,爽到就好,完全没有什么解密,基本看到后面就都能了解了


哎,毕竟作者就是个脑残嘛()


lofter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点我

【おそカラ】世界でひとつの君という奇跡が ( 在这世间 有一个被称为「你」的奇迹)

“空松你们不知道是谁?!”小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样,用力地盯着一脸茫然的四个弟弟们,“次男,你们的哥哥,就那个说话特别痛脑子好像有点问题的松野空松啊?!”小松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一大早醒来,空松就不翼而飞了,问了其他人居然没一个人记得空松是什么东西。

 

 

“小松哥哥……?”椴松担忧的上前,摸了摸小松的头,“怎么了,没事吧?我们家只有五个人啊哪来的什么……空松?到底是谁啊?”可这一行为非但没有使小松心情好起来,反而他更加恼火地,不耐烦的叫到,“我们松野家是六胞胎啊!长男是我,次男是松野空松…..”

 

“小松哥哥!冷静一点啊!总、总之空松是我们的哥哥对吧?那他,长什么样子?”轻松有些慌乱的说道。“长相和我们一样,戴着一副墨镜,然后,眉毛很粗,喜欢穿亮晶晶的皮裤,有时候可能会穿印着自己头像的背心….”小松一边描述着一边生动地用手做着动作,在弟弟们面前显得非常可笑和滑稽。

 

“噗..”椴松第一个没能忍住,“好痛啊这什么品位,这家伙真是我们的兄弟吗?”

 

“总感觉…”一松开了口,“好令人火大啊?”

 

“你们…..还是那么看他啊,一点都没变啊,他还在的时候,你们也那样觉得的啊。”

 

小松低下头,有些感伤的喃喃自语。

 

“诶…”全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空松”究竟是什么来头。

 

 

“总之,你们都不记得的话,我去找好了!”

 

小松有些火大,努力吸了吸鼻子,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跑出家门,迎面便是澄澈的蓝色天空,万里无云,他向前奔跑着,努力无视后方飘来的“幻想”一类的词语。

 

 

你怎么会是我幻想出来的呢?松野家的次男,我最可靠的弟弟,你可是好好存在着的啊

 

 

去找吧,找到他,问他为什么要自顾自消失,问他是不是和弟弟一起联合骗了他们的长男大人,问问他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他消失。

 

这样想的小松,便加紧脚步,在属于他的蓝天下奔跑起来。

 

 

小巷子,那是一松喂猫的地方,那儿只有猫,小松他还记得空松他经常趁一松不在会来摸摸猫,喂它们点食物,

 

“想多了解点一松啊。”

 

 

这样子说的空松,只有小松才看见过。

 

 

——什么都没有,小松没有停留的往下一个地方跑去。

 

 

钓鱼场,小松和空松在哪钓过鱼,

 

 

“你不用变就好”这样曾经大笑着说过的小松,看见了空松脸上最漂亮,最好看的笑容。

 

那也什么都没有,明明是有着两个钓鱼竿的地方却只变成了一个。

 

小松咬着嘴唇。

 

“.…..你会回来的。”

 

 

 

 

桥那边,空松总是在找他的卡拉马子girls,很痛的衣服很痛的语调,小松恶作剧之后被空松结结实实揍了一拳,空松无论对谁都很温柔,但除了他的哥哥,因为那是他唯一可以依靠,撒娇,忘记自己是四人的哥哥,只知道自己是一个人的弟弟。

 

 

….空空如也。

 

 

 

 

………………..无论是这里还是那里,都充斥着空松的存在,小松看着天空的蓝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鲜艳的夕阳。

 

汗水早已浸透了衣服,也使发丝黏在了一块儿,他的腿发软,眼前一片模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哪儿都不在,空松他,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都不在,什么都不在,谁都忘记了他,小松这才终于发觉那个很痛的,有着责任心的,只依靠他一个人的那个“次男”

 

 

消失了。

 

再也,找不回来了。

 

“对不起啊。”

 

从国中就一直没好好关心你的想法,你的内心,你的温柔,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

 

 

“对不起,对不起。”他抬起了头,望着最后一抹蓝色被夕阳吞噬。

 

 

 

 

 

“虽然很迟了,对不起啊空松,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你这是要讲给谁听啊,松野小松。

 

他自嘲着说。

 

远处传来了弟弟们叫着他的名字。

 

能遇到你就已经是奇迹了,这世界上名为“你”的奇迹。

 

 

 

“真是奇迹啊…..”

 

 

诶。

 

 

从远远的,远远的,脑海深处,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你们虽然是垃圾六胞胎,可却被神明眷顾着的啊。”

 

 

“医生都觉得六胞胎不可能生出来,可神明爱着你们,硬是把你们从天堂拉进人间,体会到了这个世界的爱………让你们相遇了。”

 

 

“妈妈我的病房号,是606呢,真是,预兆吗?”

 

 

“你们的相遇,真是个奇迹,所以一定要……”

 

 

!!!!!!!!!!

 

 

“小松哥哥!!!!!”

 

无视了后面传来的呼唤,小松也不顾自己发软的腿,往前奔跑着,用尽一切奔跑着。

 

 

对,就是,就是那里,我们的相遇,“奇迹”开始的地方。

 

 

 

 

赤塚市中心医院

 

 

小松疯了一样跑进医院,爬上六楼,冲进606病房,他几乎是砸着门冲进去的。

 

 

他在那里。

 

 

那个被世界忘掉的青年,和他流着相同的血的次男,就在那里。

 

这就是,奇迹吗。

 

 

他背朝着小松,窗户大开,鲜红的夕阳衬着他蓝色的卫衣。

 

他转过头,看到了与他相似的脸庞,他脸上温柔的笑,狂喜,后怕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情绪一下子袭击了小松,他顾不上自己的汗水,自己发软的腿,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他只是往前拼命抱住了他,脚甚至踢翻了一个纸箱,“碰”的一声,他把他都不小心推到了地上,可他根本不在意,只是紧紧抱住他,害怕他又一次在他眼前永远消失。

 

“你果然在这里….”

 

 

“果然,只有你,才能找到我呢。”

 

 

 

 

这里是我们相遇的地方,因为奇迹,我们才终能够相遇的地方。

 

 

“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的。”

 

 

 

 

世界でひとつの君という奇跡が

在这世间 有一个被称为「你」的奇迹

 

 

世界でひとつの君という光が

在这世间 有一道被称为「你」的光芒

 

 

 

啊神明大人,谢谢你让我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奇迹,还请否,再帮我一个忙呢?

 

请让我的泪水停止吧,

 

 

因为我,真的不想看到这个爱哭的家伙看到他的哥哥流泪不堪的模样啊。

 

 

END


【一カラ】失眠

我失眠了

 

 

因为臭松不见了。

 

 

我凌晨突然惊醒,发现了这个事实,身旁应该有的位置空空落落的,我的大脑当机了好久,然后我确定这家伙的确昨晚和大家一起睡下了才对。

 

我第一个想到的可能是他已经起床了,不过这很奇怪,因为臭松是不会在大家没有起来之前就起来的,“六胞胎做什么都在一起”这已经是我们不约而同明白的事情了。

 

“堕落也要在一起,腐败也要在一起。”

 

但我并没有多吃惊,多害怕,“因为是臭松”这样被我形容的那家伙,我的哥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他终会回到我们身边,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然后说一些鬼都听不懂的鬼话。

 

……….真的是这样吗?

 

我没有理会内心的疑惑,又一次闭上了双眼,身边没有了熟悉人的身影,温度,味道,倒变得不习惯起来,我居然失眠了,在这个凌晨四点的时候。

 

耳边传来白痴兄弟们安稳的呼吸声,现在把他们叫起来却只是为了说什么“臭松不见了”一定会被打的吧。

 

我居然会为了臭松而失眠,我也居然不习惯了他的不在,我感到耻辱,因为他可是那个空松啊,被我们无视,欺负的次男啊?

 

无论怎么无视他第二天还是会傻傻的对我们笑,无论怎么欺负他第二天还是会表露出他对我们的爱,愚蠢的爱。

 

————啊啊,睡不着啊。

 

我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看着天空逐渐亮起我愈加不爽,拽了拽被子。

 

快睡着啊快睡着啊快睡着啊——

 

没有了臭松我就睡不着?笑死人了?

 

他又怎么可能改变我?他居然能影响我的生活?

 

我绝对能睡着,能,能,能

 

这句话在一小时之后终于被事实所否定了。

 

靠北啊他到底去哪了?!

 

 

 

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已经快一小时了,而身体的疲倦又阻止了我再起床,我像个尸体(咸鱼)一样摊在床上,陷入了睡梦与醒着的奇怪境界。

 

“啪啪啪——”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了轻不可闻的脚步声,是拖鞋,而且那小小的声音也越来越靠近,我下意识的慌乱闭上眼。

 

“.…再睡一会吧。”我闭上眼睛,听见了熟悉的低沉嗓音就在我头顶上响起,同时我还闻到了一股香气,他去吃宵夜了?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的身旁感到了久违的暖意,他钻进了被子里,填满了我身边的空隙,而同时,我内心的空虚,也好像被什么东西暖暖地填上了。

 

很快听到身边那家伙细微的鼾声,感到安心的同时睡意也向我袭来,我闭上眼,嗅着他的味道,真丢脸啊,我这样想到。

 

然后我轻轻侧过脸,伸出了手臂,轻轻地触碰着他刚从被窝外回来而有些冰凉的手指。

 

 

 

 

 

“…一松”’

 

那是你的梦话吗?

 

 

END


不知道有没有小伙伴去了这次阿松only的


那个回答问题环节 主持人是不是报了一个圈名是阿肉的..



那个


真是我(谁在意啦)

【阿松】如果 IF

很久很久以前,我想过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或哥哥,而是一个和你完全不同,生活在和你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和你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相貌,和你有着完全不同的声音,和你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


这世界上只有我还记得你在另一个世界里是我的哥哥或弟弟,只有我知道,全世界,只有我知道。


或许有一天,我们相遇了,明明是两道平行线,就这么恰巧....不恰巧的相遇了,你不认识我,但我却记得你。


也许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正匆匆拐弯着赶轻轨的你,也许是你拿着一大筐的家用品叫我打包起来,也许你正害羞的,也许你是第一次和女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吧,眼神恰巧和我对上的时候。


你拘谨地和我,小声的,正是对着陌生人般对着我说着一点点的话,我看着你的眼睛。


想到,


原来,这就是你,对待陌生人,会有的样子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想叫你的名字啊。


“喂...”


我觉得你肯定是没听到,可你却硬是转过了头,


“怎么了?”


想叫你的名字,想叫你的名字,好想叫你的名字啊。


言语被我塞进了喉咙深处,终究我还是什么都没说,于是我也笨拙地学着你的样子,


“没事,先生。”


你有些困惑地转回头,摸了摸脑袋,


“你认识我?”


“怎么会呢,我们是第一次见。”


你没多语,转过头从我的视野中一点点消失了。


从我的“这个”人生中一点点消失了。


我也许可以活100年,一年我大约能遇见上百..甚至上千,上万个陌生人,

可我再遇见你的几率,简直是太少了。


你所看见的只是个有些怪的陌生人。


我看见的却是我曾经最思念的亲人。


之后你也一定会很快忘记我,找了新工作,有了你爱的女孩,有了你用一生守护的孩子,把很多的琐事全都扔进垃圾桶,然后永远的删除掉。


你的手经过岁月的磨砺变得粗糙,你小心翼翼地摸着你娇嫩可爱的小孩,弯下腰,做出鬼脸逗他笑,累了,倦了,你便把他抱在怀里,诉说着你并不能算波澜壮阔的岁月,




“爸爸的家可厉害了,是五胞胎呢!笑啦笑啦!”


那时候我也一定,会在心底,为你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END


 我讨厌海。

为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它太过神秘,深不可测,我讨厌太过复杂的东西,所以很讨厌。

大概如此吧。

我拿起一支烟,看着渐渐沉入海的夕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的代表色却是这该死的海蓝色,你也突然对我露出属于弟弟的稚气笑容,

“我很喜欢海。”



你眼中漂亮的海蓝色的光芒令我窒息,那份海蓝色似乎容纳了世间一切无法言说的美好事物。


明明是最讨厌的海的颜色,但我对你却只有满满的爱与怜惜。


啊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被夕阳染红的远处的海水,海的尽头无边无际,望不到头。

我无言的掐灭烟头,把头自然的靠在了你的肩上。





啊啊,哥哥我真的好讨厌海啊——

究竟是为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我的眼中,我的生命中,再也不能容下除你之外的任何蓝色了吧。




我抬起头,看着你海蓝色的眼,不知对谁的笑了起来。


十分钟短打真开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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