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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松】穷日子,苦日子,甜日子(上)

我看着见底的啤酒酒瓶发愣。

酒精麻醉了我的大脑,电视节目 里没品的主持人正讲着下流的低级笑话。

过于耀眼的日光灯使我眼睛刺痛,时钟滴滴答答的即将达到凌晨两点。

我毫无困意,只想喝酒。

这样想着的我用尽全力爬起来,揉了揉为了应承他人而烫的卷发。套上一件皱巴巴的外套,穿上凉拖,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屋外微凉的夜风似乎让我清醒了一点。

到底……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呢。

觉得人生几乎没有盼头,每天累的半死回到家后只有孤独等着我,我也曾经思考过恋爱的意义,结果便是毫无意义。

我也不再对任何爱情感到心动,恋爱什么都去死好了。

已经快30岁的我在晚夏的夜晚,恨恨地拿着三瓶啤酒,毫无女子力的在街上晃荡晃荡。

而当我爬上楼梯,却发现我所住的便宜房间被两个陌生人敲着门。

我醉眼朦胧的,只看得清他们一个穿着红色帽衫,一个穿着蓝色帽衫,身边还有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请问……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么……啊……」

我用力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的双腿已经开始累的颤抖,至少不要在陌生人面前倒下,这样的想法努力支撑着我随时都能弯曲的我发软的腿。

他们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是啊,在凌晨两点看到一个大妈喝得烂醉手里还领着三瓶啤酒肯定会很尴尬的吧……

「请问,你就是纱村xx小姐吧?」

那个红帽衫先开口了,二十几岁的声音。

「嗯……是我。」

「那您的屋子还出租么?」

红帽衫眼里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租房子?啊……好像是有这件事来着。

父母死后我卖掉了大房子,一个人买了两个小房子,一个我自己住,一个我当时打算租掉,然而这里实在太过冷清,偏僻,根本没人愿意租,我自然而然把这事忘记了。

那个房子就在我家对面。

现在有人愿意租了我的房子,照理我是要高兴的,但我现在脑仁快炸了,我的身体也再也承受不住了。我感觉我快死了。

真想把钥匙直接扔给这两个家伙,让他们赶紧滚。

但出于常识,我不得不打开家门,让这两个家伙进来讨论合同之类。

我翻了个疲惫的白眼,开始掏钥匙。

蓝帽衫接过了我手中的啤酒。

「纱村小姐是女士,要注意休息呐。」

你们不也是凌晨两点突然过来,好意思说我吗?

“咔哒——”很久没上油的门锁发出了让人讨厌的声音。

我的屋子姑且还算干净的,如果无视那些快餐盒子和啤酒瓶子的话。

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进来,我的屋子瞬间显得拥挤起来。而这时我才看清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

「你们是兄弟?」

「嗯,我们家是六胞胎,我与这家伙是长男和次男……发生了一些事……我们打算搬出来住一起。」

「六胞胎啊……我是独生的呢……你们先坐着,我去找合同。」

我进了里屋,疯了一般寻找着那该死的,不知道被我放哪的合同。

啊,……原来被自己折成一小块垫桌角了。

我用力抽出那块纸,桌子“碰——”的一声就歪了。

不管它了。

我转过头,却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红帽衫……长男,在次男耳边暧昧的说着什么,然后次男突然就脸红起来,大笑起来。

普通的兄弟会这么亲密么?

但我没有多想,走入客厅,打开皱皱巴巴的合同。

「每月三万円。」

「这是在抢钱啊纱村小姐?!」

红帽衫看着合同,眼睛瞪得快要跳出来了。

「我们刚刚离开家,还没多少钱呢。」

拜托了这已经很便宜了。

我的脑子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刺耳电音,已经快两点半了。

现在只有把这两个家伙弄走才是最优先的。

「你要多少?」

「每月5000。」

你们他妈才叫抢钱吧混蛋?!

我的脑子晕晕乎乎的。

不过这房子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人租了,就当是我对年轻人的照顾了……而且我只想喝酒睡觉真是一点都不想再思考什么了。

「哎……好吧。」

我打开合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递给对方,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松野……小松。」

我念出了他签的名字。

「嗯,这家伙叫空松。」

我拿出了钥匙,

「那里的话稍微装修了一点,厨房也完善了,但没有电视之类的家电。」

「很好了很好了,多谢啦纱村房东!」

小松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拿起钥匙,转身离开了我的家。

“碰——”我的屋子,又一次回归寂静。

我的眼皮突然沉重了好多,酒也不想喝了。

关掉灯,我不顾还没喝的啤酒,趴在凌乱的桌上,沉沉睡去。

从今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陷入了不能称作愉快的梦中。

ps 纱村小姐才不是某个沉船事故的地缚灵呢(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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