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ER.JPG

【事变组】松野大概一分钟

笑着写完

梗来自最新更新的那期绅士大概一分钟

没cp 觉得事变组套进去会很好玩

该打码的都打了(严肃)

作者脑子有屎。





“大家好,今天是星期……星期几来着……算了反正对我这种人渣来说星期几都一样……总之,今天是一松的黑……你好一松厨师……大概吧。”

一松这样说着一边把眼神别过去,后来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了手机,

“……额,今天要做的是,x博上很多人想让我做的这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里的谜之物体,

“白x花草水andx鱼罐头一起做成的料理……所以今天就要把它们混在一起炖……啊感觉会很恶心好像被什么人一口气塞进嘴里啊一定会特别爽的吧……啊不……总之,开始……吧。”

麻利的戴上口罩,麻利的打开超大功率电风扇,麻利的关上窗户,然后麻利地打开通往客厅的门,

“先把x蛇花草水倒进锅里,”咕咚咕咚,总觉得是在炖什么魔药,“然后……就是这个……”

一松捏着鼻子打开了好像关押着魔物的x鱼罐头,恨不得离鼻子远的快有一米远,

“我的妈啊。”

充满嫌恶的用筷子把里面黏黏糊糊的不明糊状倒进去,顿时厨房爆发出了仿佛马桶爆炸的味道,


此时,毫不知情还在客厅打电动的长兄二人。



“喂,空松……”

“怎么了……卧槽什么味道?!”

“哪家公共厕所爆炸了?”

“不……那个好像不可能吧……”


寻着味道长兄二人找到了正在厨房里快要晕厥的一松正在努力搅拌的生化武器。

“我的天啊一松你在干什么?用这个毒死全世界的人然后称霸世界吗?人类国宝是不会允许……呕!”

“一、一松,这,这是什么啊?!”

“x蛇花草水……”

“?!?!?!”

“炖x鱼罐头……”

“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小松……冷静点啊 !”

空松赶紧把已经拿出菜刀 的小松拖回客厅,暂时缓解了一点点的臭味让他们两个总算能正常呼吸。

“怎,怎么办啊小松?!这样下去邻居会以为我们这儿藏尸体了吧?一大卡车的那种?”

“冷,冷静一点……哥哥我……刚刚想出一个办法。”

小松满脸计划通,

“诶……”





不久后。




“让你们久等了!(棒)”

“……”

空松和小松尽力无视那该死的死亡棒读and中央的一大盘生化武器。

“今天的料理是……”

“不不不不不不不用说了!光是一个就很可怕了今天居然两个一起炖,开玩笑的吧?”


“总之,先打开盘子看一下吧。”




……

像一坨翔。

还湿漉漉的。

简单点来说就像腹泻患者的翔。

以及,非 常 的 臭 。


空松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意识好像刚回到了天堂时代……那时候的他们还只是小孩子……天使多么温柔啊……除了对棒球有点执……


啊,回魂了。


“那啥,我有一个提议。”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松突然发话,

“?????”


“这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松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三根棒子,

“来抽签吧!中到红色的就是头奖哦!啊一松你也要抽啊,你可要为自己做出来的食物负责!啊那第一个,空松你来抽吧。”

小松悄悄把一根提了提高,

空松感动的一塌糊涂,

小松,my dear 布拉泽……那根绝对是最危险的!

于是他信心max的抽了另一个,


……

“哇!头彩!!!!!”

??????????????

空松脑内无数个黑人问号,转头一看另外那两个人居然在鼓掌,

“太好了太好了空松,哥哥我真是太高兴啦!”

“空松,来吧,不愿意的话我 可 以 喂 你 哦。”

“小松,你们这两个家伙另外两个签给我看一下,”空松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趁小松不注意抢过了另外两个,

果然,都是红的。

“小松哥哥真是差劲极了!混蛋!”

“等等啊空松,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一松你他妈别抓住我啊,喂!!!!!”

小松尝一尝★

已经大眼瞪小眼了快十分钟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

小松好像男子汉一样大吼出声,然而同样的一句话他在刚刚已经像复读机一样重复了快二十遍了,

“不信抬头看,”

“苍天饶过谁。”

平常相性最差的两个人居然一唱一和起来了,

哥哥好痛心,痛心的快变形了。

“我开动了!”

毫无预兆的,小松猛憋一口气塞了一口进入嘴巴——


“……”

“小松哥哥?!”

“糟了脸色发蓝了耶。”





“那个……今天的视频就到这里吧,请关注我们x博x信还有我们x站频道……下一期再……大概这系列视频到此也完结了吧,毕竟主角(指)都要死了啊。”

“一松快来帮帮忙,小松的脸开始发橙而且开始说起了女神是处男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啦!”




之后那盘只吃了一口的翔好像被一松开心的享用掉了。


end




【おそカラ】世界でひとつの君という奇跡が ( 在这世间 有一个被称为「你」的奇迹)

“空松你们不知道是谁?!”小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样,用力地盯着一脸茫然的四个弟弟们,“次男,你们的哥哥,就那个说话特别痛脑子好像有点问题的松野空松啊?!”小松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一大早醒来,空松就不翼而飞了,问了其他人居然没一个人记得空松是什么东西。

 

 

“小松哥哥……?”椴松担忧的上前,摸了摸小松的头,“怎么了,没事吧?我们家只有五个人啊哪来的什么……空松?到底是谁啊?”可这一行为非但没有使小松心情好起来,反而他更加恼火地,不耐烦的叫到,“我们松野家是六胞胎啊!长男是我,次男是松野空松…..”

 

“小松哥哥!冷静一点啊!总、总之空松是我们的哥哥对吧?那他,长什么样子?”轻松有些慌乱的说道。“长相和我们一样,戴着一副墨镜,然后,眉毛很粗,喜欢穿亮晶晶的皮裤,有时候可能会穿印着自己头像的背心….”小松一边描述着一边生动地用手做着动作,在弟弟们面前显得非常可笑和滑稽。

 

“噗..”椴松第一个没能忍住,“好痛啊这什么品位,这家伙真是我们的兄弟吗?”

 

“总感觉…”一松开了口,“好令人火大啊?”

 

“你们…..还是那么看他啊,一点都没变啊,他还在的时候,你们也那样觉得的啊。”

 

小松低下头,有些感伤的喃喃自语。

 

“诶…”全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空松”究竟是什么来头。

 

 

“总之,你们都不记得的话,我去找好了!”

 

小松有些火大,努力吸了吸鼻子,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跑出家门,迎面便是澄澈的蓝色天空,万里无云,他向前奔跑着,努力无视后方飘来的“幻想”一类的词语。

 

 

你怎么会是我幻想出来的呢?松野家的次男,我最可靠的弟弟,你可是好好存在着的啊

 

 

去找吧,找到他,问他为什么要自顾自消失,问他是不是和弟弟一起联合骗了他们的长男大人,问问他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他消失。

 

这样想的小松,便加紧脚步,在属于他的蓝天下奔跑起来。

 

 

小巷子,那是一松喂猫的地方,那儿只有猫,小松他还记得空松他经常趁一松不在会来摸摸猫,喂它们点食物,

 

“想多了解点一松啊。”

 

 

这样子说的空松,只有小松才看见过。

 

 

——什么都没有,小松没有停留的往下一个地方跑去。

 

 

钓鱼场,小松和空松在哪钓过鱼,

 

 

“你不用变就好”这样曾经大笑着说过的小松,看见了空松脸上最漂亮,最好看的笑容。

 

那也什么都没有,明明是有着两个钓鱼竿的地方却只变成了一个。

 

小松咬着嘴唇。

 

“.…..你会回来的。”

 

 

 

 

桥那边,空松总是在找他的卡拉马子girls,很痛的衣服很痛的语调,小松恶作剧之后被空松结结实实揍了一拳,空松无论对谁都很温柔,但除了他的哥哥,因为那是他唯一可以依靠,撒娇,忘记自己是四人的哥哥,只知道自己是一个人的弟弟。

 

 

….空空如也。

 

 

 

 

………………..无论是这里还是那里,都充斥着空松的存在,小松看着天空的蓝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鲜艳的夕阳。

 

汗水早已浸透了衣服,也使发丝黏在了一块儿,他的腿发软,眼前一片模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哪儿都不在,空松他,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都不在,什么都不在,谁都忘记了他,小松这才终于发觉那个很痛的,有着责任心的,只依靠他一个人的那个“次男”

 

 

消失了。

 

再也,找不回来了。

 

“对不起啊。”

 

从国中就一直没好好关心你的想法,你的内心,你的温柔,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

 

 

“对不起,对不起。”他抬起了头,望着最后一抹蓝色被夕阳吞噬。

 

 

 

 

 

“虽然很迟了,对不起啊空松,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你这是要讲给谁听啊,松野小松。

 

他自嘲着说。

 

远处传来了弟弟们叫着他的名字。

 

能遇到你就已经是奇迹了,这世界上名为“你”的奇迹。

 

 

 

“真是奇迹啊…..”

 

 

诶。

 

 

从远远的,远远的,脑海深处,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你们虽然是垃圾六胞胎,可却被神明眷顾着的啊。”

 

 

“医生都觉得六胞胎不可能生出来,可神明爱着你们,硬是把你们从天堂拉进人间,体会到了这个世界的爱………让你们相遇了。”

 

 

“妈妈我的病房号,是606呢,真是,预兆吗?”

 

 

“你们的相遇,真是个奇迹,所以一定要……”

 

 

!!!!!!!!!!

 

 

“小松哥哥!!!!!”

 

无视了后面传来的呼唤,小松也不顾自己发软的腿,往前奔跑着,用尽一切奔跑着。

 

 

对,就是,就是那里,我们的相遇,“奇迹”开始的地方。

 

 

 

 

赤塚市中心医院

 

 

小松疯了一样跑进医院,爬上六楼,冲进606病房,他几乎是砸着门冲进去的。

 

 

他在那里。

 

 

那个被世界忘掉的青年,和他流着相同的血的次男,就在那里。

 

这就是,奇迹吗。

 

 

他背朝着小松,窗户大开,鲜红的夕阳衬着他蓝色的卫衣。

 

他转过头,看到了与他相似的脸庞,他脸上温柔的笑,狂喜,后怕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情绪一下子袭击了小松,他顾不上自己的汗水,自己发软的腿,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他只是往前拼命抱住了他,脚甚至踢翻了一个纸箱,“碰”的一声,他把他都不小心推到了地上,可他根本不在意,只是紧紧抱住他,害怕他又一次在他眼前永远消失。

 

“你果然在这里….”

 

 

“果然,只有你,才能找到我呢。”

 

 

 

 

这里是我们相遇的地方,因为奇迹,我们才终能够相遇的地方。

 

 

“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的。”

 

 

 

 

世界でひとつの君という奇跡が

在这世间 有一个被称为「你」的奇迹

 

 

世界でひとつの君という光が

在这世间 有一道被称为「你」的光芒

 

 

 

啊神明大人,谢谢你让我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奇迹,还请否,再帮我一个忙呢?

 

请让我的泪水停止吧,

 

 

因为我,真的不想看到这个爱哭的家伙看到他的哥哥流泪不堪的模样啊。

 

 

END


 我讨厌海。

为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它太过神秘,深不可测,我讨厌太过复杂的东西,所以很讨厌。

大概如此吧。

我拿起一支烟,看着渐渐沉入海的夕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的代表色却是这该死的海蓝色,你也突然对我露出属于弟弟的稚气笑容,

“我很喜欢海。”



你眼中漂亮的海蓝色的光芒令我窒息,那份海蓝色似乎容纳了世间一切无法言说的美好事物。


明明是最讨厌的海的颜色,但我对你却只有满满的爱与怜惜。


啊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被夕阳染红的远处的海水,海的尽头无边无际,望不到头。

我无言的掐灭烟头,把头自然的靠在了你的肩上。





啊啊,哥哥我真的好讨厌海啊——

究竟是为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我的眼中,我的生命中,再也不能容下除你之外的任何蓝色了吧。




我抬起头,看着你海蓝色的眼,不知对谁的笑了起来。


十分钟短打真开心耶。

【长兄松】替代品

#替代品#

小松泄欲的时候一直都是靠着空松的。

真是个可怕的事实,可以说是简直让人震惊,尤其是知晓了他们无法代替的,的「兄弟」关系之后。

不过很可惜,事实就是如此……明明是个最糟糕的neet,居然还有「情欲」这种感情吗?不觉得肮脏吗,不觉得埋汰吗,不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潮湿角落的腐臭垃圾那样惹人嫌恶吗?靠着弟弟泄欲……

不恶心吗?

当然恶心喽,真是恶心的无以复加啊。

小松每次都会无聊的自问自答好几次,尤其是事后看着第二天温暖的阳光撒在被子上,撒在旁边沉睡着的人身上的欢爱痕迹上的时候。

最恶心的,明明是我。

我只是需要一个代替品,一个能接受他无处发泄的欲火的代替品罢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跳进脑海,然后浮沉,融化,在脑浆里化作自己都难以分辨的一大团

是的,你只是代替品。

小松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于是他躺进了被窝,犹豫了一下,转过身,

轻轻的,他轻轻地抱住了那人赤裸的后背,小松在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亲吻的习惯,但此时他此时无比需要一个吻,第一次这么想过,第一次这么想好好的吻一下那个已经和自己「亲密无间」的次男。

不行,不行。

小松的嘴唇猛烈颤抖着。

你只是代替品,你只是,代替品


代替品,如果取代了真正的东西,就不再是代替品了。

你也绝不能成为真正的东西,作为次男的你,永远,也只能作为「替代品」的身份,永远活在我的身边。

跨过那条线的话,你就不是代替品了。

履行「代替品」义务的,究竟是你,还是我呢?



这个答案,

我明明,我明明比谁都清楚的。


闭上眼,小松又一次陷入了,不能称为愉快的睡梦中。

end

ps:看不懂?我也看不懂(。)

群里的活动,放上来,混个更新嘿嘿嘿




【カラおそ】谎言的回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松哥哥,输了呦——我看看我看看……」

「好狡猾啊totti你刚才绝对作弊了,绝对!」

「自己技术差还怪别人啊你这个混蛋长男?」

「啰嗦死了cherry松——」

「哈?!」

「笨蛋哥哥们安静一点啦……」

椴松手里拿着可以决定小松人生走向的一张纸条,一边不耐烦地看着他和轻松的吵嘴,然后低下头,清了清嗓子,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欸,那个,输了的话——和班级里第二排的第三个人表白,而且要要让我们听到噢,包括那人的回答……噗」

「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叫表白,什么叫表白,哈??」

小松捂上了耳朵,一脸茫然看着椴松,虽说没啥卵用。

「呜哇……」

就连平常总是吐槽的轻松,一瞬间居然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第二排第三个是谁啊……好心疼她……被一个智障处男表白,肯定会恶心好久啊……说不定会成为人生难以忘怀的污点……」

「?????轻松????」

哥哥会难过的哦,哥哥现在就很难过哦??

「总之笨蛋小松哥哥快点去啦——我给你手机打电话,要一直保持电话不挂断噢,我可不相信小松哥哥——十分钟以内不弄完我就把小松哥哥你在家裸奔的照片贴到学校公告栏……」

「对不起我现在就去——!!!」

小松光是听到「裸奔」就没敢往下听了,风一样地奔向自己的班级,最后一次回头只看到了椴松的坏笑,

我家的末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松一边无奈的念叨着一边拼命往班级那儿跑。

「第三排第二座……是谁来着」

第三排第二座。

离小松很远的座位,坐在最后一排的小松从来不会在意这种东西,他甚至连班级所有人的名字都没搞清楚。

气喘吁吁的打开门,小松迫不及待地往第二排的方向看去,

突然感觉脑内的什么东西一点点崩坏

心里之前存有的一点点期待也慢慢消失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空松?!

坐在那儿的,分明就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次男的身影。

冷静,冷静。

第二排,第三个座。

第二排,第三个座。

一,二……

一,二,三……

空松空松空松空松空松空松空松空松空松空松空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次男此刻正如日课一般用镜子照着自己的脸庞,一脸的痛,还时不时感叹,言语中夹杂着奇怪的英语,痛的飞起。

小松绝望的想哭泣,不过时间和尊严已经不允许他再迟疑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

没有一点点犹豫,没有一点点预兆,

「空松,我喜欢你」

说出来了,

说出来了!!!!

说出来了,不好反悔了,也没有撤销这个选项了。

小松感觉世界在静止,旁边午休的人们根本就没在意他们的谈话,喧闹依旧,可小松却觉得四周一切都是寂静,他只能听到自己有些紧张的呼吸声

完蛋了,要被当作homo了,还是个喜欢兄弟的homo。

那边的两个人,会怎么想啊……

而且如果空松他真的……

靠,我就不该和他们玩

小松后悔得想死,恨不得穿越到十分钟前掐死还在吹牛的自己。

不过他并没有这种奇怪的功能,他只有闭上眼,等着他的人生的终焉——

空松放下镜子,看了小松好久,他的眼神里有一点奇怪,惊讶,但也没有讨厌,没有恶心,他只不过很快他又拿起镜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庞,

「哼,我也喜欢你哦,brother。」

听到那言语的一瞬间,小松猛的抬起头,看着空松,但很快,他如释重负,咧起嘴,笑起来,语气轻松写意,

「啊,不愧是空松呢,回答真是够空松的呢——哈哈,那,就这样,放学一起回家吧。」

「哦!」

——————————

「居然是空松哥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吵死了totti——」

「不过小松哥哥你说喜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呢,那个语气ww」

「怎么可能啊?!」

——————————

我明明知道你绝对是在说谎的,我是你的次男,你所说的一切,做的一切都不会骗到我的。

但我还是不争气的心动了。

你对我吐出了“喜欢”的谎言,

低下头,我用镜子遮住了快要哭出来的脸庞,

「我也喜欢你哦,brother。」

但我回应你的,却是我的真心。

让我沉溺于你的谎言中吧,就算下一秒我面对的就是残酷无情的现实也好。

Kara→oso

到底是oskr还是kros呢?

……………………

kros吧。

【长兄松】旅行者与他的大海

「你好啊,来陪我说点话吧,我已经旅行的够累的了,一直都很孤独,没人陪我聊天呢。」

「…………?」

「讨厌啊,别露出这幅表情啦,对……就是在对你说话呢。」

「诶,我……嗯?但、但说些什么好呢?」

「唉,随便说点啥啦,昨晚的晚饭也好今天的黄昏也好,怎样的话都好快点陪我说说话——拜托啦」

「啊、啊?那、那你是谁?」

「……真是够无聊的问题呢,我的名字很无趣,没必要知道,下一个下一个——」

「刚刚不你说啥话都可以……」

「好好好我叫松野小松,可以了吧,快点下一个话题——」

「松野小松……唔……啊,啊,那、那你是旅行者?」

「是哦,我是旅行者ww旅行真的很美妙啊,你见过世上最纯净的蓝与最纯粹的红吗……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大陆那儿逃单的时候啊,我拼命的跑啊跑……当我实在疲惫的不行了,我抬起头——你能想象得到吗?我看到了一片世界上最最最漂亮的大海,我想我已经到了天国的入口,那大海的蓝色,绝对是海岸线的终焉——」

「……总觉得,你突然就高兴起来了啊。」

「对啊,因为那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那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风景,我希望能有一天能把那大海永远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我紧紧的盯着那蓝色,用力地盯着,直到他刻在了我的心头,住进了我的眼眶。」

「小松……」

「嘛,那怎么可能呢?海可是是流动着的啊,我抬起头看见的那风景,下一秒就会离去,随着波浪离我而去,我永远,我永远,都无法追寻到那片最漂亮的蓝色了。」

…………

「…………?欸,你、你是?欸,我怎么……在这里?」

「哦呀,抱歉抱歉,突然说些莫名奇妙的话——」

「我叫松野小松,是个旅行者,请你陪我说说话吧。」

丢弃记忆与过去的大海

放弃自由与灿烂的黄昏。

解释一下吧

海是Kara,oso所说的最美的海其实是指Kara,他在逃单的时候意外遇见了Kara,oso对Kara算是一见钟情,不过kara没有回忆这个东西,除了常识以外,回忆很快就会忘干净,所以oso一次又一次的和他讲这个故事,他放弃了自己作为旅行者的自由。

「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我爱你这件事不再会是你的回忆,而成为你的永恒。」

【长兄松】雨

下雨了。

松野小松看着屋外的雨帘,一粒粒雨滴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世界变得模糊不清了。

耳边的雨声刷啦啦的,世界被这好久不来的春雨洗刷着。

现在是傍晚五点,离放学已经过了一个钟头。

早知道就不睡觉了,说不定那时候还没下雨。

小松挠挠头,懊恼的伸出手,一粒雨滴落在了手指上,冰凉凉的。

没办法。

小松拿起书包,勉强当做伞,往家的方向奔去。

跑到一半时,小松已经觉得自己的衣服全都被打湿了,湿漉漉的黏在身上,难过极了,冷极了,雨水从头发流向额头,然后又糊了一脸。

讨厌的雨。

即使这么想着,小松依旧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

「啊,小松君!」

熟悉的声音。

于是他停了下来,往声源那儿看了一眼,那是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庞。

——松野空松。

是小松的英语老师。

他撑着一把大黑伞,往小松的方向跑了过来,

「没带伞吗,那我和你一起走吧。」

「不用了松野老师——我也快到了。」

小松下意识想拒绝,不过空松的手强行拉住我的手臂,小松的心一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空松就把小松拉进他的雨伞下。

「我的家不是和你在一幢公寓的吗,作为老师,帮助学生是理所当然的啊——哼,是duty哦」

痛死了。

小松抽了抽眼角,想要挣脱的手臂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随便他了。

「小松你最近英语有进步啊,继续加油,老师很欣慰啊~」

小松想笑,想像平常一样拍着他的肩笑到,

「啊哈哈哈哈哈,因为我是人间国宝嘛!」

但现在不行。

于是小松只是抬了抬眼,

「嗯。」

空松感觉很尴尬,想要帮他拿包的手也僵在半空中,迟迟才落下。

雨还在下着,他们走得很慢。

小松知道他把伞往他那移了,因为他看见空松的肩膀已经湿了一大块。

不要做出这样的事啊,这种只有师长才会做的事。

小松紧紧抿住嘴唇。

一路无言,只有雨滴的声音沙沙回响。

眼前的公寓楼已经近在咫尺了。

小松安心的叹了口气,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奔向楼梯口。

「那我先上楼去了,空……松野老师明天见!」

小松顾不上后面的,他的老师,便往自家楼层跑去。

走到家门口,他叹了口气,把手伸进口袋。

???

他又掏了裤子口袋,

???

钥匙呢?

小松他敢保证他绝对是带了的,可它现在怎么会不见了呢。

小松看着逐渐黑下来的天空和越来越大的雨,心愈加沉了下去。

小松的衣服还是黏糊糊的,他感觉他快疯了。

「小松君,怎么了,怎么不回家?」

惨了。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一样,小松努力装出了以前常有的语调,

「嘛,好像,钥匙找不到了呢,哈哈——」

空松听到这话后稍微愣怔了几秒,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松,海蓝色的眼睛有些失措,过了好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他开口道,

「那,先去我家?洗把澡?不然会感冒的啊。」

小松用尽全力寻找着拒绝的理由,不过他失败了。

他只好乖乖跟在空松后面,又爬上了一层楼,正对着他家的正上方,便是空松的屋子了。

空松掏出钥匙,熟练的转开门锁,打开了门。

映入小松眼帘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单声男人的公寓——

屋子有点杂乱却还是很整洁,一两个空的啤酒罐放在桌上,墙上贴着学校的工作计划和行程表。

顺带一提客厅右面的墙上还挂着一件浴袍和一件贴着亮片的皮夹克,不过小松选择性的忽略了他们。

真是讨厌,这个家伙,这种怪异的习惯,怎么这么可爱……

靠我在想什么。

小松吓了一大跳,甩甩头,把奇怪的想法扔的一干二净。

「呜……我这里还有T恤啦,实在不行的话今天就住在我这里好了,明天衣服干了再回去,反正是周末——可以吗,小松君?」

空松把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T恤放在了小松手里,把他推进了浴室。

「把衣服脱下来,放在洗衣机上面就好。」

「碰——」门也在下一秒就被关上了。

小松站在浴室中央,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黏糊糊的,难受的校服衬衫脱了下来,热乎乎的水从皮肤上流下,舒服极了。

洗好后,小松拿起了空松给他的衬衫,他套了上去,这对一个16岁的少年来说这个T恤似乎有点太大了。

那洗的有点发白的T恤散发着皂角味,舒服的棉布味。

还有,那家伙的让人舒服的味道。

小松把头埋在宽大的T恤里,轻轻嗅了起来。

「小松君,洗好了吗?」

屋外冷不丁的一声吓到小松一个激灵,赶紧把头拿了出来。

我刚刚嗅他衣服做什么啊?

小松脸稍微红了红,为掩饰一般过于大声嚷到

「好了好了马上出来了!」

小松打开浴室门,属于春雨的微冷和水汽一下子覆盖住了他刚洗过澡有些微烫的皮肤。

空松就背对着他,手撑着窗子,似乎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小松,他正专心地看着雨景。

小松有点呆住了。

说起来,我是什么时候才注意到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的呢。

一个奇怪的问题一下子,毫无预兆地冲进他的大脑。

明明以前的时候,我们像是兄弟一般,他陪我去打电动,和我一起吃午饭,一起悄悄说着女老师们的八卦。

别人都说我们不仅长得像,甚至相处模式都和兄弟一模一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总算是注意到了我和他的不同。

他是我的老师,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

是在履行一种义务。

不是作为“老师”而是作为“松野空松”,他,到底对我,我这个不折不扣的劣等生,究竟抱有怎样的感情呢。

而我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些的呢。

小松略略垂下眼帘,陷入了不久之前的回忆。

好像是初春来着。

下了一场大雨 特别大的那种。

我不慌不忙的撑着伞往学校走去,那时候我已经迟到了两小时,不过这对我来说早已是习以为常了。

我记得我去教室前习惯性的去他的办公室打招呼,结果我撞见了好像忘带伞而全身湿漉漉的那家伙——

被打湿了的衬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凸显出他身材的曲线,脖子上的水珠真一滴滴往衣服深处落着,如果眼神随着那水珠往下,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得到乳头。

我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好想……好想不顾他的意见将他碍眼的衬衫脱下来,然后让他只露出被我看到的痴态,舔舐他的乳头,听着他压抑的呜咽声——

我感觉有一团火在小腹那儿熊熊燃烧。

「小松君?」

「啊,啊,诶?!」

空松略显疑惑的声音总算使我恢复了神智,

「干什么呢?」

我脸红的要爆炸,一句话未答我就自顾自跑掉,跑到了谁都不在的厕所隔间。

当我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随着快感而来的一个想法无比清晰在脑内放大,

我对松野空松,我的英语老师,有着不洁的幻想。

躁动的不仅是雨,更是少年的心——

真是让人讨厌的雨。

多亏了你啊,让我看向他的眼神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那样了,我再也不可能把他单纯当做“朋友”了。

他可是老师,我是学生。

我下意识的,像是雨一样,萧瑟的远离了他。

而此刻,小松抬起头,看到的是他的英语老师白皙的脖颈,一滴滴潮湿从脖子边滑落,最终流进衣服内,不见踪影。

他的身影和小松当时看到的身影极相似的吻合。

当时内心无可发泄的情愫,欲望,又一次快冲破了年纪尚轻的小松的头脑。

于是理智崩线。

他抬起了手。

害怕他反抗而紧紧抑制住他的手,抬到了他的头顶。

害怕他说出拒绝的言语于是用嘴封住他的唇。

正当他把手不安分的伸进他的衣服了时,突然脸颊一阵火热的疼痛。

小松抬起了头,时间突然变得很慢,也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他觉得已经过了十年。

空松眼里有泪花,满脸不可置信,还有恐惧,害怕,失望。

小松到了这种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耳边只回荡着雨声与他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觉得轻松了,被讨厌了——理所当然。

无所谓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

「对不起啦,老师。」

小松更加用力的攥住他的手臂,靠近了自己老师,无视他惊恐的抽噎,一字一句地吐出,

「在雨停止前,我是不会停的哦?」

雨更大了。

啊啊,雨啊,究竟何时能停呢,随着这份莫名的感情,一起赶紧停止该多好啊。

啊啊。

end















【长兄松】你所赋予的——

松野小松在刚出生还没多久的时候,大约还只是四五岁的时候。

那时候小松还只是一片空白,他所有了自我意识之后父母告诉他,

「你叫,松野小松。」

松野小松,是什么?

那就是浮现在当时年且尚幼的小松心头一个最大的问题,不成熟,甚至有点蠢的问题。

在他的眼中,世界是一片灰色的。

不能理解自己的意义,活在世界上的意义也不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对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茫然,别的人在做什么也不想管,只是单纯的过着每一天。

像是顾不上他的茫然无措,就在这个时候,松野空松出生了。

「你的弟弟哦,你的次男哦,来,空松,叫哥哥。」

空松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呆愣着的小松,咧开嘴,

「……哥……哥……小……so……哥哥,嘿嘿……」

也几乎是在同时,世界在小松眼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慢慢的,渐渐的,下意识的变样了。

无论是阳光,露水,甚至是歌声,都被泼上了无比绚烂的色彩,明明是那么茫然无措的灰色世界,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变得无比美丽。

镀上金色的光芒,无比灿烂。

那一刻开始,松野小松终于认识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是松野空松的哥哥,是他唯一的哥哥,是他从诞生开始就被赋予的意义。

那是你赋予给我的意义。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开始,「松野小松」才确确实实,无比真切的存在了。

有了意义的人生,不是很棒吗?

很多年后,松野小松每当回想起这种感情,总会不自觉的露出淡淡的微笑。

还是觉得偏亲情,我不懂啦(你这人)

空松觉得他现在脑子里如同一团糨糊。

现在是半夜十二点,他就在熟睡之时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了。

是一团有些温热的东西在他的下体不可言说的地方不重不轻,不急不缓的揉动着。

春梦?

空松感觉自己作为处男,从来没被碰过的那根快受不了了,于是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的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小松!小松……哥哥?!」

空松大惊失色,他的哥哥正跨坐在他的身上,正用着自己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老二,看到空松醒了他的眼里充满了笑意,「醒了?」

空松很是迷茫,可当他无意识的低下头的时候,他的脑子是剩下“嗡”的一声了。

他的哥哥,正穿着一件紧身的护士服。

略微有些小的衣服紧紧贴合自家大哥的身体,让他的腰、胳膊、甚至是胸前的两个点都清晰可见。

大腿处的裙子也只是勉强包裹住了臀部,曲线清晰可见,裙底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空松咽了咽口水,作为处男,自己的长男穿成这样跨坐在自己身上简直就是地狱级的难度。

感受到自己手里有些发热的那根,小松眯起眼,笑了笑,俯下身,在空松的耳边吐出如同世界上最甜蜜的毒药,

「喂,自家长男后面的味道,想不想试试看?」

kros

【长兄松】我的最讨厌和最喜欢

下班路途,是我很讨厌的一条路。

因为这里有,我不喜欢的回忆。

我咬着棒棒糖,手里提着公文包与西服外套,像少年一样一边走着一边踢着石子。抬起头看了看令人讨厌,令人不快的夕阳所染红的天空,交错的黑色电线横穿天空,触目惊心。

我一下子把口中菠萝味,甜的发腻的糖一下子咬碎,心中像是有什么在骚动。

我伸长手臂,对着天空,举了一个大大的中指。

被咬碎的小小糖块在口中一点点被融化,变成了难吃,腻人的糖浆。

远处传来小孩子轻不可闻的欢笑声,鸟飞过的鸣叫声,树木互相碰撞发出的沙沙声。

就只有我一个人,像笨蛋一样对着天空举着中指,无人在乎无人回应。

无聊。

我咽下了糖果,随手把棒棒糖的梗往前投掷。

我随着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排水沟下。

我在干嘛呢。

我自嘲一下,往前,我的家奔去。

「我回来了……」我打开大门,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你们在外奔波养活你们这群混蛋的长男回来了啦——」

「啊小松哥哥,欢迎回来。」轻松正端着一大锅热汤,走进客厅,「一回家就抱怨……你是大叔吗?」

我不高兴地撇撇嘴,

「啰嗦耶,自家大哥在外辛苦了一天抱怨几句怎么了……其他人呢?」

「一松去超市了,十四松在楼上写作业,小椴自己在床上玩呢。」

「空松呢?」

轻松头微微低了一下,

「还没……还没回来,说是快毕业了学习很忙。」

「啊,是吗。」

我吧衣服挂在了衣架上,

「那就不等了,我们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

电视真是无聊极了。

我靠在沙发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过于闪耀的电视屏幕,而魂也不知道飞到了哪边,

「无聊……死了。」

时钟已经滴滴答答即将走到12点。

家里静悄悄的,全家都睡下了,电视也被我设置了静音。

空松,还没回家。

我并不着急,依旧目死地盯着屏幕,

「咔哒……」细小的开门声传了过来,我稍微动了动僵掉的脖子,往门口方向看去,

是空松。

他抱着书包,踮着脚走进家门,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当他的视线对上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他的动作僵了好久。

一秒。

两秒。

他一下子转过身,没有丝毫犹豫地飞奔出去。

我想我的体育估计是很烂的,尤其工作之后,连走回家都会感到疲惫,力不从心。

但此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量,从脚底涌入,促使着我从沙发弹起,连鞋都没穿,连滚带爬地往屋外,往他的方向奔去。

「那两个傻逼玩意。」轻松把头从门后伸出,一脸无奈的看着同样表情的一松,

「只是逃避的话啥都解决不了,两个家伙明明都成年了却还只是小孩子嘛。」

我想自己快断气了,

虽说自己之前好像从脚底涌出了什么力量,不过一点用都没有,都快奔三了实在是追不上年轻人了啊……

我看着空松的背影,有一步没一步的跑着,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起来,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着,汗浸湿的衬衫黏答答的贴在背后……

我感觉自己要呕出来了。

这时候已经跑到了故事一开始的那条路,我上班的路。

现在那里更为寂静了,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飘忽地闪烁着,而空松,站在了那路灯下面,停了下来。

我甩甩头,用尽全力往他的方向奔去。

「空so……」

我接下来的话被他压抑的抽噎打断了,

他背朝着我,在隐忍的哭泣着,他一直是这样的孩子,无论悲伤,痛苦都只愿意一人承受,不愿被其他人看到,

即使是对他的大哥,依旧是如此。

他略为削瘦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的心也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样,

——————————

放学了,

我在四周嘈杂的谈话声中,一人默默的收拾着包,看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走出校门,看见自己已经工作的大哥正在门外抽着烟,手里拿着公文包,

他看见我,眼里的笑意涌上,

「放学了?」

「大哥你怎么在这?」

他无所谓的笑笑,

「加班的,正好路过这儿就顺路和你一起回家好了。」

我的脸可能有点点发烧,但我毫不在意。

回家路上,路过那条长长的小道,那儿寂静极了,在夏天还可以听见蝉的鸣叫声,

「我很喜欢这条路,总觉得会让人内心平静。」

我望向黑漆漆的夜空,发出了感叹。

他抽着一支烟,望向我。

毫无预兆的。

「空松,我要和你说件事。」

「嗯?」

「我,」他一下子掐灭了烟头,

「很喜欢你。」

诶?

「是开玩笑吧?」

「是真的。」

我过了好久才明白这句话的意味,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却让我迷茫了好久。

「喜……欢……?」

「是想和你做爱的那种喜欢。」

是在开玩笑吧小松哥哥?你面前那家伙可不是公司里的漂亮同事,可是比你小9岁的弟弟,你家次男啊。

我的大脑被这些词语刷着屏,我不大记得我的表情,我的反应,我的言语,只记得我的脸红的要爆炸,然后我就往家里的方向飞奔而去,连晚饭都没吃就奔向床铺。

我也不知道小松哥哥后来怎么样了,不如说我根本不愿意去关心。

「喜欢……什么的……」

怎么会……?

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到底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哥哥表白啊?

我的泪水不争气地往下淌。

一晚上,我辗转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顶着黑眼圈勉强爬起了床,准备悄悄离开家门时却迎面遇见了准备出门的小松哥哥。

昨晚的事又一次在我脑内重放,尴尬一下子在心头爆开,我低下头,穿上鞋子,侧身避开他,往屋外走去。

上学路途又一次路过了那条路,而我心中却只充斥着不安,紧张。

被大哥表白了该怎么办?

我,很喜欢大哥。

但我不知道这种感情到底算什么,我一天都在想这个问题,脑子几乎快要炸开。

放学之后,我望向家的方向,却迟迟不能踏出那一步,

我掏出手机,给轻松打了个电话。

「我要晚点回家。」

「空松哥哥……你和小松哥哥之间……」

我挂断了电话,感受着四周冰冷的空气,叹了口气。

十一点半。

我靠在路灯旁,望着被灯照亮的一方。

昨天这个时候,我就被表白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仅仅是逃避什么都解决不了,明明很清楚这一点,我到底,在干嘛呢?

到底该怎么做,谁都好,告诉我吧。

——————————

令人心烦的加班。

总算全都搞完之后已经11点多了。

我长叹一声,伸了个懒腰,离开公司。

说起来,空松要放学了。

顺路去见见他好了。

我才刚刚站在了他的校门口,就看见他一个人慢悠悠地从大门口出来了。

走在那条长长的路上,

「我很喜欢这条路,总觉得让人内心平静。」

我看着他的侧脸,一种感情从心头流露,让我嘴唇轻颤,一句一直很想说的话不经过大脑就这样吐了出来,

「空松,我和你说件事。」

「嗯?」

他收回目光,疑惑地盯着我。

我心一横,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我直到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包含的意味。

次男愣了愣,

「是开玩笑吧?」

我用尽全力藏住自己的慌张,

啊啊,我喜欢这家伙的感情已经快要爆出来了吗……怎么办……

一不做二不休,

「是真的。」

次男愣了好久,他的反应,结结巴巴的言语我也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一下子扔下我,独自一人往家里奔去。

啊啊,糟糕了。

我独自留在原地,一种像是被甩的感情从心底开始蔓延。

路灯飘忽不定的闪着,好像是在嘲笑我的罪恶。

我有点想哭。

但我已经27了,已经成熟了,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哭呢?

明明这么想着,我的泪却还是一滴滴,一滴滴掉落。

好难过啊,好难过啊,原来被自己喜欢的人讨厌是这么难过的事啊。

最终,我在清冷的路灯下,毫无社会人的尊严,嚎啕大哭起来。

回家的时候我几乎是毫不意外的看见他把自己锁在了房里。

晚饭一口都没吃。

我睡不着,躺在沙发上,辗转了一晚上。

第二天凌晨我就躺不住了,早点去公司一次也可以的吧?

我换上正装,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使自己尽量精神一点。

而却迎面碰上了准备出门的空松。

他看见我,一句话都没说,径直走掉了。

我尽量隐藏住的,心脏昨晚的痛楚,又一次复发了。

——————————

擅自喜欢上小自己十岁的弟弟的自己,

只会逃避这份感情的自己而无所适从的自己,

真是,

真是,

「最差劲了。」

「最差劲了。」

————————————

「空松!」

我再也止不住泪水,紧紧从后面抱住了他,

「就当做我从未喜欢过你好不好?就当做昨晚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我靠在他的后背上,眼泪丢脸的尽数撒在他制服后背,「如果是因为我而悲伤的话就忘记松野小松喜欢松野空松的事情行不行?我可以不和你在一起,我也可以永远只看着你离去的背影,但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再多一点依靠我吧。」

「即使发生了什么大哥也会永远在你身边的啊。」

「至少你的眼泪,你的悲伤也不要一个人承受了。」

我大哭起来,清冷,寂寞的夜空只回荡着我的哭声。

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在这条路上,我果然还是讨厌这条路啊,尽是我讨厌的回忆。

他转过身,泪眼里我只看见他通红的双眼和微笑。

「我不会再逃避了。」

他紧紧回抱住我,

「虽然晚了一点,不过我真的……真的也喜欢你……不对,不是很喜欢你,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非你不可的最最喜欢了。」

路灯闪烁着,四周一片寂静。

这条路,说不定已经不再是我最讨厌的了吧。

END













【长兄松】给松野空松的回信

TO空松

空松,你说的没错,我看到你的那份信的时候,你已经死了,已经火化了,已经变成了白色的骨灰埋在了地底深处。

你那封信我读了很久。

首先先说声对不起好了,作为大哥的我,明明是在你最最痛苦的时候,却不在你的身边,因为我好害怕我一旦看见你就会扔掉我作为长男的尊严,大哭起来,我好害怕你一看到我哭你也会难过。

也许是我太过矫情了。

你的死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园喝着啤酒抽着烟,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听着大家的哭号声不由愣了愣。

我很难过,但却不惊讶。

「你被大家所爱着的啊。」

虽然有点搞笑,不过当时我的脑袋只闪过这样一句虚无缥缈的话。

然后就是处理后事啥啥啥的,我是个笨蛋嘛,这些事情也记不大清楚了。

你那封信还是我帮你收拾衣服的时候从衣服里掉出来的。

空松你也真是个笨蛋啊,放在那种地方,到底是不是想让我找到它啊?

还是说你认为我找不到说不定会更好?

不过我也没机会知道了,就当做是次男死前未解之谜之一好了。

(空了好几行)

国中时期的事情我还清楚的记着,当时大家都在寻求“自我”的过程,我倒是认为我这样就很好,所以一直没有变。

但作为长男,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大家(尤其是你)能够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这种话轮不到我这样的人渣讲吧,哈哈哈,也是呢。

所以大家无论想追寻怎样的自己都好,我都尊重并会鼓励他们。

但唯独对你不一样。

当时的我,一点都不希望,你会发生变化。

也许是我太自私了,但当时的我脑内几乎是神经质的认为你一旦改变了,你就会有新的生活了,你就会逐渐扔下松野家次男的身份,也会离开我。

莫名其妙的想法对吧↑(笑)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看见你被大家冷落的时候我的内心深处居然蔓延出来一点点喜悦之情。

抱歉啊,我真是个人渣大哥。

但最后的最后,这句话,就当做来自大哥的教导好了,

并不是要刻意装出来的性格才能变成别人眼中的“特殊”,在爱你的,珍重你的人的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特殊的。

这句话我一直想要告诉你,但出于我的私心,我把这句话烂在了肚里。

这就当做下辈子的座右铭带在身上吧空松,就和别人说是一个几百年前一个很厉害的伟人写的ww


(空了好几行)

空松,我这就告诉你你对我的提问关于我的回答,

无论你是怎样的人,无论你痛与否,

松野空松,一直都是松野小松眼里最特别的存在,

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未来,直到我还只剩最后一口气也是这样。

你是我五个弟弟之一,不过也是我所眷恋着的,唯一的一个人,

我爱你。

啊啊,说出来了说出来了,如果我前几年也能像现在这么坦诚该多好啊。

现在已经是早晨的六点了,阳光也渐渐出来了,

黑暗过去之后,白昼也会到来。

所以我相信,无论我们之间有多么悲伤,甚至是阴阳相隔,也总有一天会迎来我们的白昼。

因为空松你不喜欢说再见,所以我也不说再见,

松野家的大门,一直都为你大开着哦。

                                                            松野小松
                                                        20xx年12月2日




「呜哇——真是感人呢哈哈哈哈哈哈!!兄弟!」

「啰嗦!」

我用手臂使劲抹去了我的眼泪,狠狠瞪着我眼前不怀好意的阎罗。

「嘛嘛——不过现在不是电视剧的时候啊,空松你打算啥时候转生?」

「这不废话么当然是现在了!」

「不要这么急嘛——我看看——呜哇不爽极了,你上辈子真是个温柔的过分的傻瓜啊,你居然可以实现一个心愿……」

「心愿……」我看着火红的彼岸花,而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希望能保留上辈子的记忆 ……我不想忘记小松哥哥。」

「啧啧啧……」

「喂!」

end

                                               








【长兄松】给松野小松的一封信

空松因病去世后,火化之后,我独自一人去了空松曾经住院的医院,收拾他的东西。

 

我无言地拿起他的皮夹克,却意外发现一张皱巴巴的纸从衣服里掉落,我惊讶地拿起这张纸,却发现是一封空松他写给我的信。

 

我坐在凳子上,打开了这张纸,里面的字体飘忽而无力,我对着夕阳看了好久才勉强辨认出来。

 

 

 

 

 

TO 大哥

 

大哥,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大抵已经死了。虽然在这之前无论医生先生,椴松,轻松,十四松,啊,说起来你可能还不信,一松他居然也说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臭松你不会这么早就死的了,给我活久一点。”

 

这居然是一松的原话哦?!很不可思议对吧。

 

但我的身体我很有数,我的头越来越疼了,一天睡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几乎每时每刻我都觉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消逝。

 

豆豆子,豆丁太,旗坊…….大家都来看我了,第一次被这么对待过,心里的幸福快要满的溢出来了。

 

不过为什么大哥你没有来呢?

 

啊大哥你估计很忙吧……

 

(最后一句话字体越来越乱,几乎是要飞起来的样子,字的颜色也淡到几乎看不出的地步)

 

刚才还没写几个字我的手就几乎要累的断了….抱歉。

 

不过也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了,我绝对活不过一周了,所以最后的最后我一定要把这些话告诉你,小松哥哥。

 

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里,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屋外的天空,一个我从未思考过的问题突然蹦入我的大脑。

 

我们六兄弟,是什么时候性格开始变化来着?

 

我对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因为在我的脑内,我们的性格几乎好像本应该如此。

 

不过,我想起来了,不知道是初中一年级还是两年级的时候,大家,我的弟弟们都开始想要有“自我”的存在,不想与哥哥们一模一样,想活出自己的日子。

 

(下文突然用红笔写了)

 

啊啊,写信的时候被护士小姐发现了…..她警告我不好好休息的话会更严重…..不过我再怎么休息也没用了啊…..

 

(字体突然用起了力气,看的清楚了一些)

 

当时我好迷茫啊,看着镜子,不知道怎样才算自己的性格,于是我用力思考着,我也想和大家不同,扮演出“次男”的形象。

 

我对着镜子,用尽全力对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

 

从那时,我就带起了“痛”的面具,只希望我在别人眼中能不一样,希望能成为他人眼中“特别”的存在。

 

别人都对这样的我敬而远之,

 

但那时,只有大哥你不一样,你好像看不见大家都在努力的样子,每天依旧是嘻嘻哈哈的人渣长男。和我一起随意说着话,陪伴了我的学生时代。

 

对大家都是一视同仁,也许我和大家一样,在你眼中,你无声的陪伴,安慰,只是对普普通通的“弟弟”中的一个。

 

但你对我却是不一样的啊。

 

我只是你五个弟弟之中普普通通的一个,可你却是我唯一的大哥啊。

 

(这一段好像非常用力,字的痕迹从反面也清晰可见。)

 

所以我困扰起来,

 

呐,大哥,

 

如果我,如果我,当年没有选择“痛”这个选项,我在你眼中,会不会,就一点也好,是特别的存在呢?

 

也许不会吧。

 

不过答案我也再也不能听见了,我的耳朵也开始慢慢听不见声音了啊…….

 

如果我能听见你的答案该多好啊。

 

不是作为“次男”而是作为“松野空松”的我,在你的眼中,有没有些许不同呢?

 

无论你的答案如何,但你永远在我眼中,都是最最最特别的存在哦。

 

我死后大哥要好好照顾弟弟们,轻松那家伙叫他负责起责任,不然我去地狱也不会安心的哦。

 

突然就要死了,对不起。

 

眼皮好沉啊,就这样吧,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最后的最后我也不想和你说再见,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吧。

 

谢谢你,谢谢你小松哥哥。

 

我们会再见的。

 

 

                                                                     松野空松

                                                               20xx年11月29日

 

 

看完了,

 

我重重的把纸重新折了回去,把头埋在他的皮夹克里,无声的哭泣起来,

 

对不起啊空松,这些话是你想要亲口对我说的吧,对不起啊空松,我是个没用而且软弱的家伙,我害怕你看到我这个悲伤而又无奈的长男,而久久没来见你,连你最后一面我都……

 

 

 

第二天,我一个人乘了久久的公车,到了空松所在的偏僻公墓,

 

“你一直都是我最特别的存在,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我小心翼翼的在空松的墓碑前烧掉了一张纸,那是我的回信,

 

“如果你能听到,该多好啊。”

 

松野空松,于20xx年12月1日零点整,与世长辞。


【长兄松】替身的正确用法x

露伴老师动画cv是考哥耶!(火星)

兴奋的来个cv梗……不过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

「空松空松过来一下——」

「怎么了小松哥……」

「天堂之门!」

「诶……诶……?!那、那是别的动画吧小松哥哥……别……别翻我……」

「诶……我看看我看看……“喜欢小松哥哥”啊wwww」

「喂!让你别翻了!小松!用替身也太狡猾了吧!」

「唔,那我写点东西好了☆」

「别乱写啊!」

…………

「好喽☆」

“要永远最喜欢小松哥哥,是无法离开的喜欢哦”

【长兄松】穷日子,苦日子,甜日子(中)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周日我却六点半就醒了。

醒来后第一个入我眼帘的是啤酒瓶。

心情和昨天比起来已经好多了,也许是晚夏凉爽的早晨所导致的。

我的大脑很清醒,而身体却依旧很疲惫。

想要站起来的一瞬间,我的腿突然一软,倒在了地上。

「干。」

我扶着小桌,走进房间,翻出了一件薄外套。

只想逃离这个无比寂寞的房子,出门去哪里都没关系。

我穿上平底鞋,打开了家门。

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门外我唯一的两个房客正在亲吻。

我这才真正回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

我有点惊讶,但却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惊讶。我以前也有一段不想回首的往事,乱伦,背德什么的我也见得很多,我能理解这些人,也明白他们在一起也很不容易。

虽然我很讨厌恋爱,不过还是会尊重的。

我懊恼的挠了挠头发。

「我说你们两个啊,别在大早上干这种事,在我家门口发生同亲相奸的戏码会让人误会的哦。」

他们这才看见我,

空松脸突然爆红起来,

「啊啊……纱村小姐……这个是……」

空松不知所措的样子真可爱。

和空松不同的是,小松显得游刃有余了不少,

「纱村小姐啊,被看见了,切——」

喂你故意的吧,在我家门口故意秀给我看的吧。

「好啦好啦多谢空松给哥哥充满爱意的临别kiss☆那我走喽——」

小松穿着西装,跑掉了。

我指指他渐渐消失的后背,

「那个笨蛋去哪?」

「找工作哦。」

他满脸都是笑意。

「空松,陪我去趟超市,我和你今天中午吃火锅。」

还没等我意识到我心里的想法,我的嘴却先行一步吐出了言语,

也许我只是想更加了解这个笨蛋而已。

「诶?!」

他的眼中迸发出我昨天似曾相识的兴奋火光

「真的……真的可以吗!!啊啊我还以为搬出来后至少几年没法吃火锅了呢。」

几年。

我感觉自己心底莫名浮起一丝疼痛。

这两个笨蛋,肯定是被赶出来的吧?

在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又怎么会有人接受同性,兄弟的恋情呢?

我像是安慰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和我就一起去超市吧,空松。」

已经快两年多没有踏入的超市。超市里的热闹,大家充满生气的气氛,与我这个奔三的老处女似乎格格不入。

这两年我几乎都依靠着快餐食品,啤酒度日。

我有点害怕,不过空松倒是很高兴,

「纱村小姐,真是太感谢你啦!」

「嗯。」

我和他选着食材,他却尽是挑些蔬菜,豆腐之类。

我奇怪的看着他,

「不买点肉么?」

他一下子惊了,

「啊……本来就是纱村小姐请我……买肉不太好意思。」

「哈……」

我一边叹息着,一边在冷藏区拿了四大盒猪肉,

「那可太可惜了,我很喜欢吃肉的来着。」

我眨眨眼,看见了空松惊喜的笑容。

真是温柔又好猜的一个大笨蛋。

「纱村小姐来我家吃吧,我家比较空。」

「好哦。」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来到了不是日本而是穿越到了什么大饥荒时期。

客厅只有一张桌子,我几乎看不见他们的东西,这里与我当年粗粗装修后几乎没有区别,只是稍微干净了一些。

「…………。」

「抱歉抱歉纱村小姐,我们不怎么有钱啦,选纱村小姐出租的屋子也是因为这里很偏僻,我与小松他才过来的。」

这不只是穷的地步啦不说房租啥的你们真的能活下来么。

我的心滋生出无可言表的感情,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得多深才能放弃一切过这种生活啊。

我把还在咕噜咕噜的锅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回我的家拿出了两瓶啤酒。

「难得今天有兴致,陪我喝一杯吧。」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我盯着眼前已经差不多空了的锅和眼前人红扑扑的脸颊,父母死后,我再也没有和别人一起吃过饭了,心里快要死掉的部分也温暖了起来。

空松是多少年没吃饭了……饿成这样。

而且酒量好小我才刚进入状态呢。

我小声嘀咕着,又喝下一大口。

毫无预兆,眼前人突然睁开了海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看,

「小松他,还……还……真是……大笨蛋……呢。」

诶?

「纱村小姐……他……到新家了……之后……居然和我说……对不起我什么的……真是蠢货啊……对不起什么的……好像我是被强迫的一样。」

我默默的喝下一杯酒,

「你们之间的故事,能告诉我吗?」

他眯起了眼睛,

「可以哦,因为……纱村……小姐是好人嘛……5000円什么的……真是大好人。」

「不愧是兄弟。」

「我……我大概是在高中的时候向他表白的……还是靠一位我的朋友帮助……他也和我说,他对我,也不仅是兄弟之间的喜欢,他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他又喝了一口酒,

「但果然事实很残酷啊……社会,世界又怎么会承认这份感情呢……?所以我和他……」

「被家里人赶出来了?」

他摇摇头,

「我家的四个兄弟都不反对,是我们自己搬出来的。」

「诶?为什么?」

「纱村小姐……不觉得这很奇怪么?兄弟之间有了爱情耶?想要做爱的爱情啊?那种东西如果存在的话,不仅是我们两个长兄,无辜的弟弟们也绝对会在社会被看不起的啊……但我……还是没办法放弃小松,于是我们打算……搬出来……和家里断绝关系……」

他眼眶有点红,但没有眼泪。

我一口气灌了一大口啤酒,心里不知是无奈还是悲伤。

想安慰他几句,却听见对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啊呀啊呀,已经睡着了。

已经下午四点了。

“咔哒——”门外传来锁开的声音。

「空松,我回来啦——啊咧?纱村小姐?」

是小松回来了,他看见一脸醉意的空松和我,语调瞬间变了,

「纱村小姐……你……」

「喂喂小松你别误会,我可没有抢别人女朋……男朋友的习惯。」

我一下子尴尬起来,用力摆手否认。

「才没有生气咧——纱村小姐是个很好的人我知道哦,话说回来,我找到工作了!」他大笑起来,真是恶劣的家伙啊。

他脱掉鞋子,坐在空松旁边 ,用手理了理空松的头发。

「等他醒过来我就告诉他吧☆」

我看着他满脸愉悦,

「空松和我讲了……你和他之间的故事……」

「是吗。」他一脸平静,拿起空松的杯子,自然的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光。

「你们真的很不容易……我希望你们未来能好好的。」

「多谢纱村小姐啦!不过我现在,就很幸福了。」

我突然第一次感觉,内心有种奇怪的幸福感。









【长兄松】穷日子,苦日子,甜日子(上)

我看着见底的啤酒酒瓶发愣。

酒精麻醉了我的大脑,电视节目 里没品的主持人正讲着下流的低级笑话。

过于耀眼的日光灯使我眼睛刺痛,时钟滴滴答答的即将达到凌晨两点。

我毫无困意,只想喝酒。

这样想着的我用尽全力爬起来,揉了揉为了应承他人而烫的卷发。套上一件皱巴巴的外套,穿上凉拖,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屋外微凉的夜风似乎让我清醒了一点。

到底……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呢。

觉得人生几乎没有盼头,每天累的半死回到家后只有孤独等着我,我也曾经思考过恋爱的意义,结果便是毫无意义。

我也不再对任何爱情感到心动,恋爱什么都去死好了。

已经快30岁的我在晚夏的夜晚,恨恨地拿着三瓶啤酒,毫无女子力的在街上晃荡晃荡。

而当我爬上楼梯,却发现我所住的便宜房间被两个陌生人敲着门。

我醉眼朦胧的,只看得清他们一个穿着红色帽衫,一个穿着蓝色帽衫,身边还有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请问……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么……啊……」

我用力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的双腿已经开始累的颤抖,至少不要在陌生人面前倒下,这样的想法努力支撑着我随时都能弯曲的我发软的腿。

他们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是啊,在凌晨两点看到一个大妈喝得烂醉手里还领着三瓶啤酒肯定会很尴尬的吧……

「请问,你就是纱村xx小姐吧?」

那个红帽衫先开口了,二十几岁的声音。

「嗯……是我。」

「那您的屋子还出租么?」

红帽衫眼里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租房子?啊……好像是有这件事来着。

父母死后我卖掉了大房子,一个人买了两个小房子,一个我自己住,一个我当时打算租掉,然而这里实在太过冷清,偏僻,根本没人愿意租,我自然而然把这事忘记了。

那个房子就在我家对面。

现在有人愿意租了我的房子,照理我是要高兴的,但我现在脑仁快炸了,我的身体也再也承受不住了。我感觉我快死了。

真想把钥匙直接扔给这两个家伙,让他们赶紧滚。

但出于常识,我不得不打开家门,让这两个家伙进来讨论合同之类。

我翻了个疲惫的白眼,开始掏钥匙。

蓝帽衫接过了我手中的啤酒。

「纱村小姐是女士,要注意休息呐。」

你们不也是凌晨两点突然过来,好意思说我吗?

“咔哒——”很久没上油的门锁发出了让人讨厌的声音。

我的屋子姑且还算干净的,如果无视那些快餐盒子和啤酒瓶子的话。

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进来,我的屋子瞬间显得拥挤起来。而这时我才看清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

「你们是兄弟?」

「嗯,我们家是六胞胎,我与这家伙是长男和次男……发生了一些事……我们打算搬出来住一起。」

「六胞胎啊……我是独生的呢……你们先坐着,我去找合同。」

我进了里屋,疯了一般寻找着那该死的,不知道被我放哪的合同。

啊,……原来被自己折成一小块垫桌角了。

我用力抽出那块纸,桌子“碰——”的一声就歪了。

不管它了。

我转过头,却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红帽衫……长男,在次男耳边暧昧的说着什么,然后次男突然就脸红起来,大笑起来。

普通的兄弟会这么亲密么?

但我没有多想,走入客厅,打开皱皱巴巴的合同。

「每月三万円。」

「这是在抢钱啊纱村小姐?!」

红帽衫看着合同,眼睛瞪得快要跳出来了。

「我们刚刚离开家,还没多少钱呢。」

拜托了这已经很便宜了。

我的脑子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刺耳电音,已经快两点半了。

现在只有把这两个家伙弄走才是最优先的。

「你要多少?」

「每月5000。」

你们他妈才叫抢钱吧混蛋?!

我的脑子晕晕乎乎的。

不过这房子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人租了,就当是我对年轻人的照顾了……而且我只想喝酒睡觉真是一点都不想再思考什么了。

「哎……好吧。」

我打开合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递给对方,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松野……小松。」

我念出了他签的名字。

「嗯,这家伙叫空松。」

我拿出了钥匙,

「那里的话稍微装修了一点,厨房也完善了,但没有电视之类的家电。」

「很好了很好了,多谢啦纱村房东!」

小松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拿起钥匙,转身离开了我的家。

“碰——”我的屋子,又一次回归寂静。

我的眼皮突然沉重了好多,酒也不想喝了。

关掉灯,我不顾还没喝的啤酒,趴在凌乱的桌上,沉沉睡去。

从今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陷入了不能称作愉快的梦中。

ps 纱村小姐才不是某个沉船事故的地缚灵呢(东方)

【长兄松】境界线

大约是午后三点时,我正坐在咖啡馆里穿着我的完美时装,戴着墨镜,喝着咖啡晒着太阳。

在等我的Karagirl。

而在我百无聊赖看着屋外金黄灿烂的阳光时,我的身边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男人的身影。

我转过头看了看他,

他穿着一身红色帽衫,黑色的牛仔裤,黑棕色的柔软短发,他的容貌竟与我有一点相似。他手里拿着一卷漫画和一杯冰,吹着轻轻的口哨,坐在了我边上。

我惊讶地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这个五官,眉眼真的好像我哦……

而这时,他好像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他也转过头,看着我。

我尴尬地移开目光,低着头,喝了一口咖啡。

只是巧合吧。

「我说啊,」穿着红色帽衫的人向我开了开口,「你和我,长得真像。」

他的声音清亮且爽气。

没想到我会被搭话,我拿下墨镜,冲他点了点头

「嗯。」

没想到那个男人却略微转过来了身子,和我聊起了天,

「你是这附近的人么?」

「是哦。」

「啊哈哈,我是刚来这个街区,还不是很熟呢。」

————————————————

「抱歉抱歉,我是刚刚到这个街区的,迷路了,请问你知道这里怎么走么?」

傍晚八时,空松在明亮的月光下散步时,转过一个街角,迎面撞到了红色的身影。

而这个男人也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困扰的笑笑

「我带你去吧。」

「啊哈哈——多谢——!」

「你是刚来的吧,你的名字是?」

「我叫小松,松野小松。」

————————————————

刚来这个街区啊,我低下头,抿了一口咖啡。

瞥了瞥他所看的漫画,

「诶……诶你也喜欢这部漫画么?」

「我超喜欢,女主超级可爱!」

「我也好喜欢女主!胸部很大。」

「对对对!」

——————————————————

在一个郊区冷清破落的小小漫画店。

完售了……

空松紧紧盯着漫画柜台上大大的两个字

啊啊,好可惜,我很喜欢这部来着。

红瞳的店主像是察觉到空松的失落,凑到他边上,在他耳边悄悄说道,

「我还有一本哦……可以免费送给你,不过作为条件……你要每天都来找我玩wwww」

「成交!」

「我叫松野小松,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

——————————————————

五点了,

旁边红衣男子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冰,杯子旁边有些融化的冰积了不少水。

「你……听说过境界线么?」

我摇摇头,

「那是什么?」

「境界线,可以说是平行世界。」他一下子转过头,逆光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在每个境界线上我们都是存在着的,但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回忆,不一样的人生……是不是很棒?」

「那就是说,我与你,说不定在其他境界线上也相遇过?」

我盯着他的眼睛,口中不由自主吐出这一句话。

————————————————

空松看着在他眼前一点点消失的小松,眼眶发红。

「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小松尽可能憋出一个招牌笑容,

「对不起空松,对不起。」

小松看着自己变得透明的身体,

不要紧的空松,我离开这个境界线后,你也一定会忘记我,

然后你就会和这个世界的松野小松相遇了。

我相信着另一个我。

又是一周啊,我与你相遇的另外一周。

这是我最后一次能用跳跃境界线的能力了。

最后我遇到的,会是谁呢。

——————————————

我看了看表,六点了。

夕阳的金色光辉洒在我与他眼前空荡荡的杯子里。

「今天和你聊的真开心啊。」

他站起来,对我伸出了手。

「我想和你做朋友,我叫松野小松,请多指教了,空松。」

我有点呆呆地看着他脸上的笑颜,

「我……我还没说自己的名字……」

「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啦。」

「诶。」

「我与你经历了无数个相遇与分别,我终于在这个唯一的世界,在唯一的时间,遇见了唯一的你。」

无视了我满脸疑惑,他俯下身,不由分说的在我脸颊这落下一个吻,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END

【长兄松】本应消失之人(番外)(上)

我松野小松,在我第十六个夏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一天,死去了。

那家伙在空松面前举起刀子的时候,我一下子吓呆了。

我拼命往他方向奔去,而那明晃晃的刀子已经往下插了。

我挡在他的面前,同时我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在潺潺的流着血。

世界的一切在我眼中也随之慢慢变黑,我感觉自己在慢慢变冷。

啊啊,我要死了。

我的心里无比清晰的浮起这句话。

早知道就不找他麻烦了,现在可好了。

……抱歉了爸爸妈妈, 抱歉了我那愚蠢而又重要的弟弟们,你们最应该依靠的长兄就这么死掉了。

「小松哥哥!!」

空松的声音……啊啊……在最后的最后也没能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他。

即使只有一瞬间也好,我想对他再说一句话啊,最重要的话啊

我想听到他的一句“喜欢”啊,即使是骗人的也好。

空松……空松……空……松

我喜欢你。

……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我突然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

睁开眼,一下子映入我眼帘的便是我的牌位。 我的灵堂,我的遗照。

空松与母亲正跪在我的灵堂前,空松紧紧抱住哭泣的母亲。

诶? 我看了看自己,才发现我现在通体透明,就像一团雾气。

这……我莫非……?

我为了验证我的想法,轻轻飘到了空松面前, [空松?空松?我是哥哥哦?]

没有一点反应,他的眼依旧在紧紧闭着。

果然,我已经是鬼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不禁为自己苦笑。 我转过头,看着自己笑着的遗照。

[人死后不是会转世的么?我现在在这里算什么呢?]

我迷茫的摸着自己的遗照,而那一瞬间,我看到照片里面有着一点点,难以察觉的红色。

嗯?

我眨了眨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而我眼盯着那赤红,突然有了归属感,安全感。

这里面,是我的灵魂。

一下子,我明白了很多事。

我死前的最大的执念,愿望便是能听到空松对我的一句“喜欢”。

而这份执念引诱着我无意识地取出了自己灵魂,以自己照片作为容器。

留在了人世,成为了怨灵。

取出的灵魂不再能装回去,世间许多事,都是如此。一旦失去过的,就再不可能完美无缺的回来了。

只要我一实现自己的心愿,我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啊啊,这也是为了完成心愿的代价吧。

我飘在空中,茫然无措的想到。

空松跪在我的灵台前,我也一直盯着他,好像过了很久,但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了

「从今往后,我就是大哥了。」

他抱着母亲,突然轻轻地吐出这样一句话。

对不起,空松。

对不起让你负担了这么多的责任,对不起你唯一可以任性,撒娇的大哥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死掉。

我呢喃着他无法听到的话,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的灵魂寄宿在了照片,这意味着我不可能离开老房子半步。而鬼魂,什么东西也不能碰到。

我便一直默默的注视着空松。

看着他照顾我们还尚小的弟弟。

看着他负担起长男的一切责任帮助爸妈。

看着他给我上香时认真愧疚的表情。

能一直注视着你,我就很幸福了,空松。

但这句话,我不可能再告诉你了吧。

家里没人的时候,我默默的靠在灵台边,看着微微变化的世间万物,听着鸟的鸣叫,抬头看着与我无缘的蓝天。

看着空松慢慢变化的书包,作业,头发,体型,我看着他慢慢长大。

而我却永远停在了16岁。

16年的人生,太过短暂了。我跪在我的照片面前,默默咀嚼着16年我与他的点点滴滴。

七年对我来说转瞬即逝。

空松已经23岁了,有了正经的工作,他即将离开家,父母,离开我。

什么都在变化,但我对他的感情却永远不会变的吧。

我在空松背后看着他匆忙地收拾行李,我作为他的哥哥很高兴,却作为恋慕着他的鬼又很难过。

我惊讶而又狂喜的看着空松一把拿走了我的相片。

相片的移动迫使着我随着空松一起移动,我和他一起搬进了那五十平米的小小屋子。

而就在此时,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我的执念驱使着我的灵魂还能存在 但再怎么强大也已经过了七年了。

我盯着空松睡着的脸庞很久很久,最终决定将我一半的魂魄附身在他身上。

对不起,空松。

在我实现我的愿望之前,我还不想这么快离开你。

第二天我意料之中听见了空松惊讶的叫声。

而同时我也惊异的发现,我似乎能够作为一阵阴风触碰到他了。



【长兄松】本应消失之人(下)

那股寒风在我身上肆虐,从锁骨,到胸部,到小腹……

我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小松哥哥突然之间要干嘛?!

我惊恐的望着自己的身子,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心头浮起。

而等到他渐渐伸进我的裤子,摸向我的后方时,我终于忍不住,一边大哭起来一边用力地在地板上胡乱的甩着手臂,蹬着腿,

「放开!松野小松!小松哥哥!你他妈放开我!」

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泪水,那阵阴风渐渐从我身上离去,而后又一次抱住我,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我的那种温柔的拥抱。我抬起头,我眼前的相片,赤红色一点点从上面掉落,凝成一滴滴红色的血珠,落了下来。

我有些恍惚,我记得这种情况在小时候长辈的口中流传过。

“鬼哭”

小松哥哥,很难过吗?

我的心揪了起来,我伸出手,做出假装拥抱他的样子,

「抱歉啊,小松哥哥。」

阴风紧紧与我贴合,过了很久很久才放开。

「我会想办法实现你的愿望。」

我如此自言自语

——————很快五个月就过去了

我渐渐从一开始的恐慌,变成了习惯。

我逐渐习惯了家里有一只幽灵,我也习惯了自己绑着纱布的右眼。

小松哥哥也再没有对我做出出格的事情。

每次打开家门一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我,我就
不感到孤独了。

无聊乏味的日子,“他”自从到我家后也似乎有了味道。

“他”的习惯和“他”生前一模一样,特别喜欢抱住什么东西,于是作为他唯一附身的东西,我也不得不每天感受着“他”的拥抱。

日子平静如水的过着。

我甚至希望这种日子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但我却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阴阳相隔,本不是同路人。

那天晚上公司有应酬,我被迫灌了一瓶又一瓶酒。

等我好不容易回家时我感觉世界在我眼前转来转去。

好不容易摸出钥匙,我摇摇晃晃把它塞进钥匙孔,打开了家门。

一片漆黑。

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小松……小松哥哥,我回……回来了……」

熟悉的寒风缠上我的手臂。

「抱歉抱歉,我喝醉了……」

我摇摇晃晃地坐在了桌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冷水,一口气喝光。

心中不明的一阵痛苦传来。

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我13岁的时候,我与小松他两个人在家时,偷偷翻出了父亲的烧酒。

我们两个拿了一个勺子,小心的喝了一口。

「呜哇……难吃。」

「真的啊,好难吃——」

他吐出舌头,冲着我笑了。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 ,笑了出来。

我不禁失神。

啊啊……永远不能回来的长男,永远不能回来的时光……

永远不能回来了,我唯一,仅有的恋情。

默默隐藏的七年的感情就这样无情地被自己揭开。

当心头浮起这一句话的同时,我也流下了酸涩的泪水。

头晕乎乎的,似乎有什么感情即将喷涌而出。

我的眼泪又被拭去了,

我抬起头,望着我永远都不可能见到的“他”

我的嘴唇颤抖着,有一种不可置信的,奇怪的感情,

「虽然我不知道哥哥你现在能不能理解了,」我的眼泪更加汹涌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但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无论过去,现在,将来。

我都最喜欢你了。」

说完,我内心的悲伤似乎要将我淹没,我低下头,嚎啕大哭起来。

没有任何东西来拭去我的泪水。

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在无限的黑暗中,我努力抱住自己的双膝,让泪水淹没自己。

[xxxxxxxxxx]我的耳边就在此时模模糊糊浮现出一句话,我睁大双眼,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却失败了。

一点点,一点点,我的意识因为酒精的原因一点点模糊了起来,闭上眼,我陷入了名为梦魇的黑暗中。

当早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我的身上时,我动了动僵硬的眼皮,喉咙里黏糊糊的,干的发涩。

我的大脑努力转动着,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而我的心头突然一阵冰凉。

好像世界上人都不再存在,只剩我一个人一般。

「小松,小松哥哥——!」我慌乱的转头大叫着他的名字,而熟悉的冰凉的阴风却并没有出现。

我跳下椅子,疯了一般跑向镜子。

我手忙脚乱的一层层拆开纱布。

怎么,怎么可能……小松哥哥消失什么的……

我拆开了最后一层纱布。

……怎……么可……能。

海蓝色的,我的右眼

我呆愣着望着镜子里呆愣的自己。

[如果你不能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让我以这种方式存在你的身边,说不定也很好呢。]

耳边突然回想起来,他最后的最后,所用尽全力,让我听到的话。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我转过头,望向你的照片。

你变回黑白色的照片,正毫无悲伤的,朝着我笑着。

本该消失之人。

END




【长兄松】本应消失之人(中)

我眼中满是恐惧。

奇怪的风也好,突然变红的眼睛也好,那黑白的相片突然变得赤红也好,都无一例外告诉着我一个无法争辩的事实,

他回来了。

小松哥哥,作为鬼,回来了。

而那阵阴风,也渐渐缠上了我的手臂。

我闭上眼。

我明白的,小松哥哥。你果然还是怨恨我这个一点用都没有,弱小,胆小鬼的次男吧。

「杀了我吧,小松。」

你就是为此而回来的吧。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潮湿。

但鬼魂却久久没有动作,而过了一会儿我才突然感觉自己的泪水正被他拭去。

「小松……你不打算杀了我吗?」

鬼魂又一次缠上了我的身子,再也没有新的动作。

我感到奇怪,小松似乎他并不打算杀死我。

而就在这时,鬼魂也突然消失了,就和之前一样。

我站在客厅大门口,呆愣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跪在灵堂面前,又一次吸起了自己从小松死后就再也没抽过的烟,一点点吃着他最爱吃的零食饼干。

盯着那已经变得赤红的相片,我思考了整整一夜。

当天还刚刚鱼肚白时,我套上大衣,准备出门时我感觉鬼魂迎面挡住了我。

「抱歉了,小松哥哥。」我没有理会他,径直穿过了他,穿过鬼魂的感觉像是被冰水浇过身子,我冻的瑟瑟发抖。

我跑出门,鬼魂却并没有跟着我。

我去拜访了一位阴阳师傅。 我把纱布拆除,告诉了我的事情,而阴阳师只是抿了口茶,睁开一只眼扫扫我,

「你哥哥可不是要害你的哦。」他慢吞吞地说到,「鬼魂只要完全附身在人身上人绝对活不长……可看你的情况你的哥哥只是半附身而已……他的本体还存在别的地方,听你的描述,大抵就是那个相框里。」

「鬼魂……为什么要留在人世间?」

「鬼想要留在人世,是拿了自己灵魂作为代价的,想要逃过阎罗的眼必须得付出这样的代价,你哥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实现。」

「那……他到底为了什么事呢?」 我急切地问到。

老师傅不耐烦的一口气喝完茶,

「天机不可泄露,年轻人不要总想着知道这么多。」

这么说着,我被赶了出去。

好嘛,白问一场。 我懊恼的 往家走去。

打开门,意料之中,阴冷的气息又一次扑面而来。

「呐,小松哥哥,你究竟想要什么……?」

鬼魂又一次没了动作,

鬼的语言永远不可能传达到我这里,明白这个事实后,我一阵绝望。

而猝不及然,一丝寒气慢慢进入我的口腔。

「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股寒气已经在我口中肆虐了,寒气一点点扫过我口中每一个沟壑。

像是含了一大块会动来动去的冰

「呼……唔……」我努力动着舌头,想要把这股寒气赶出去,却是徒劳。

我的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口边流下。

而同时,寒气弥漫在了我的四周,无缝不如的钻入了我的衣服里,大腿处,到处都是。

明明是这么阴冷的风,我却感觉自己身体在发热。

最后一段有参考《与鬼为妻》鬼策 著

【长兄松】本应消失之人(上)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贴近了镜子,用力盯着镜子里的,我的右眼。

我应该没有色盲啊?

但为什么那只应该是海蓝色的眼瞳,突然在一个下着雨的普通周六早晨,突然变成了就像是血一样的赤红呢?

我懊恼地放下镜子,一下子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拿起手机,随意地搜索着,

“右眼突然变红怎么办”

我一个一个翻着检索结果,却没有看到任何类似的事例。

……也是,怎么可能蓝眼变红眼吗,又不是科幻故事。

这样想着的我烦恼的叹了口气, 一只眼红一只眼蓝的确蛮cool的不过在社会可不被认可啊……

我扭动着酸痛的脖子,用力打了个哈欠,使劲眨了眨我疲惫的双眼。

我那五十平米的小小的家的全貌落入我的眼帘,而那家伙的照片也是。

照片是黑白的,是一个人的遗照,而那人的表情却嘻嘻哈哈的咧着嘴,毫无悲伤之情。

我的心突然沉重了起来。

闭上眼,关于他的事情渐渐在我脑海中重放。

照片里的那人那是我的哥哥,松野小松,享年16岁。

我相信每个人总有难以忘怀的岁月,高中时期都会有的,那种时期。

那时候我也16岁,和他一起,是远近有名的高一不良。

不过即使是再能打架的人,也总会有能压制的人。

他为了保护我,死在了我面前,就在另一个家伙的刀下。

那天阳光过于强烈,晃眼的阳光与鲜红的血对比鲜明,使我眼睛灼痛。

血腥味让我恶心想吐。 我用尽全力,摸了摸他慢慢变成冰凉的皮肤,想哭,却什么也哭不出来,无力的我只能看着他生命迹象慢慢消失。

最后结果是私了。

我们家并不富有,最后的结果仅仅只是赔了一些钱了事。

——「反正你儿子很多不是吗?」这是那家人男主人离开前扔下的最后一句话。

小松哥哥就这样死去了。

仅仅是一户人家的六个儿子中的一个,这件事很快被人淡忘。

我跪在灵堂前,抱住哭泣着的母亲,

是我害死的小松哥哥。

「……从今以后,我就是大哥了。」

那么,你的责任,作为惩罚,就由我来担当吧。

冷不丁,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我的脖子,我一回头,什么都没看到。

错觉,也许吧。

而后就过了七年。

我已经参加了工作,为了工作方便我决定搬出去。

离开老房子之前,我盯着灵位很久。

最终拿起了那黑白色的相框,塞进包内,我想留作纪念,我唯一的大哥。

但刚没搬出来几天,眼睛却莫名其妙变红了……

「啊啊啊怎么办!一只眼红一只眼蓝会被认为很奇怪啊?」

而就在我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在床上打滚时,我突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像是有风吹入我的衣服里。

我打了个哆嗦,而那阵冷风却随着我的脊梁骨一路向上……

「哇!冻死我了!」我一下子弹了起来,紧紧裹住自己。

而那阵风也突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突然有风?我疑惑的看着我关的好好的窗户。

而且那阵风很奇怪,不是普通冷风,是让人起鸡皮疙瘩,像是被浇冷水那般的冰凉的风。

但只不过是一阵风而已,我不久就忘记了。

我走到柜子前,拿出纱布,对着镜子我小心翼翼的把右眼裹住。

嗯,这样就看不见了。

看着镜子里略微有些奇怪不过还算好的自己,我对自己露出了微笑。

出去买点零食,我套上外衣,撑起雨伞。

外面的雨不是很大,我在雨伞下愉悦地看着细细的雨丝。进了便利店,我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零食。

软糖……pocky……诶这个是?

小松哥哥七年前最爱吃的零食饼干。

原来这个店正在搞怀旧活动。

我内心一阵苦涩,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他与我在课间随意分享着饼干的时光。

我伸出手,拿出三包,放进了篮子。

这些,就够了吧。

结了账,回到家,打开房门的一刹那,突然一股寒气朝我脖子那儿吹来。

就和之前在我后背的寒气一摸一样。而这寒气也暧昧地在脖子这里缠绵流转,就仿佛拥抱一样。

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使劲抖了抖身体,把领子抬高了一些,走向客厅。

而就只是一瞬间,我的表情呆住了。

零食袋子也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本应该是黑白色的照片。

毫无征兆,变成了血红色。

【长兄松】恶魔的让步

为什么人要为死亡而哭泣呢。

终究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终会有一天死的。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哭的这么撕心裂肺呢?

我斜着眼,望着一脸悲伤哭泣的我的弟弟们,心里不由觉得滑稽。

啊不对,有一个除外呢。

空松。

……啊啊,他就在灵台上的相框里,黑白色的他正对着我们傻乎乎的笑着呢。

我不禁嗤笑出声,把手随意插到被迫穿上的黑色西服的口袋里,懒懒散散的在一旁站着。

「……那家伙真是长男吗?」

「不可相信自家弟弟死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愚蠢的亲戚的闲言杂语传到我耳边,我懒得理会,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毫不顾忌的抽起来。

神父正进行着毫无意义的说辞,人们的眼泪让我觉得烦躁。

也不知过了多久,葬礼终于结束了。

人们纷纷唏嘘着,离开了这个充满虚伪的空间。

偌大的教堂此时只剩下我,啊不对,还有在棺材躺着的我的弟弟。

我吹了声口哨,走上前去。

他正安静地,永远地睡着,身旁簇拥着美丽的白色百合。

他平时说出那些见鬼的话的嘴唇也紧紧闭着

这家伙不说话不还蛮可爱的嘛。

我坐下了,靠着他的棺材坐下了。

午后的阳光刚刚好,明媚的阳光在我面前撒下一大片光辉。

我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

操,烟抽完了。

我烦躁地把手中的烟头熄灭。

不耐烦地掏着口袋,却意外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

一块苹果糖。

啊,这块糖是……我微微转过头,

你死前给我的啊。

我眯起一只眼睛,剥开糖纸,让晶莹的糖在阳光下投射出美丽的光晕。

这是你还活过的证明吧。

我呆愣地望着,脑里不由浮现这一句话,

活过?

哦对啊,你死了。

直到这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你是死掉了。

你真的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过上个几年,几十年,你的名字会被遗忘,你的存在慢慢从人们记忆中淡去,不会再有松野家的次男了,那份笑容,也不再会有了。

松野小松所喜欢的人,再也不会有了。

一阵刺痛从心中传来。

哈哈,我在想什么呢,人死了也没什么好伤心,不是我自己说的吗?

虽然这样想着,而悲伤却还是无尽地在心头蔓延开来,化作一滴滴泪水,从我眼中掉落。

「呦,我猜是谁在哭呢。」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猛的回头,和我极为相似的脸庞一下子出现在我的视野,

「这不是另一个我么?」他正坐在死去那人的棺材上,手上把玩着十字架,对我笑了笑,露出了尖利的牙齿,而身后代表恶魔的尾巴也愉悦地摇来摇去。

「是你啊。」我用手擦了擦泪水,淡漠的回应着,「给我滚,我现在没心思和你说话。」

「哎呀哎呀真是冷漠呢。」恶魔低下头,手直接透过棺材玻璃,直接抚摸着那具躯体已经变冷的皮肤,「不过也没办法,谁叫这家伙死了就归我所有了。」

他看着我,又一次笑了,

「让给你20多年,已经是我对“自己”最大的让步了哦。」

「松野小松。」

FIN

半夜睡不着鸡血一发

【长兄松】关于我后桌的罗曼史(下)

我需要冷静一下。

现在的状况就是我的一位刚认识了不到一天的朋友突然告诉我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哥哥。

这种在小说里才看到的情节居然被我遇见了……

我深吸一口气,

「松野同学,这样的算是乱伦……哦?」

他听了我的话,眼中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恋爱不可能有结局……」一边说着,他的语气慢慢带上了哭腔,

「不过……不过至少,至少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他就……」

心里好像是被针刺过一般,我不禁为他心疼起来,而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回荡,

「帮帮他。」

……好啦好啦真是的……

「我欠你一个人情,」我长长叹了口气,「我会帮你的……不过你确定,真的是喜欢上自己的亲哥哥吗?」

他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

「除了他以外我什么都不要。」

「好!」我用力一拍桌子,「那么,帮助空松告白施行委员会成立!」

————————————哈?

「那么,首先。」我清了清嗓子,「你的哥哥到底在哪里?」

「上午的话会在家里睡觉,中午在学校杂物间吃午饭,下午心情不好来上一会儿课心情好就去游戏厅打电动,放学后一般别的学校会来约架。打完架后去买点晚饭食材如果天还不晚去接在小学的我们的五男和末子。」

「哇……」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好、好厉害……」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家里父母忙,所以很多事都是大哥和我干……」

我听了这话,不由对那个神秘的大哥产生了一点崇敬。

plan1:

在黄昏时回家的余晖下诉说对他的爱意

下午放学时,

「拜托了一定要和我一起……」他几乎是跪下来抱住我的大腿这么恳求着。

于是情况不得不演变成这个状况……

我偷偷地躲在一根电线杆后,看着他们一起回家的背影。

他们正一句话没一句话的聊着天,从今天上的课到打架的技术到最近新出的漫画杂志。

EXCUSE ME?表白呢?表白呢?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走进家门,在我眼前关上大门。

…………

第二天

「非常抱歉——!!」

我一脸幽怨地看着跪在地上抱歉的他,

「一看到他的脸——我什么都说不出口了!表白不行啊!」

……好吧。

plan1失败。

plan2

在给他的便当里混入告白的小纸片

我在墙后看着松野小松开心的把纸连同饭团一起吞了下去,陷入了沉思。

plan2 失败

plan 3

坐等时机。

…………

好吧就是想不出来了。

就这样,我和当时还只有17岁的松野空松一起度过了充满了追求恋爱,罗曼史的高中二年级。

我说的累了,顿了顿,喝了口水。

「然后呢,然后呢?」 我看着你焦急的表情,不由地笑了笑,

「别急嘛,有趣的,浪漫的总要在之后才会呈现」

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按照传统,应该是有一个结业舞会。

我当时正忙着出国考试等等,那个舞会我甚至连舞裙都没准备,只是在舞会即将结束之际,我还顶着乱蓬蓬的头发,随意套了一件冬大衣,悄悄混进了礼堂,饿的发昏的我准备混点吃的。

礼堂静悄悄的,大家都已经各自去嗨了吧……这么想着的我正打算踏入自助餐厅……

「踏踏踏……踏踏踏……」而我正打算踏进餐厅那一瞬,一阵清脆的脚步声阻止了我的脚步。

还有人啊,这样想着的我悄悄贴在门缝,往里张望。

而那背影是我无比熟悉的,与我一同进行了一学期大作战的战友背影。

空松?

而他的对面,则是和他极为相似的身影。

松野小松?!

而他们正在空旷的大厅门口,空松脸通红通红的,正对他的大哥说些什么。

在说什么??

我努力把头贴近墙壁,却一个字也没听清。

而还没等我了解情况,小松一下子把空松抱在怀里。

唔诶诶诶诶?!

我的脸一下子升温起来,我一下子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尖叫泄出一点点。

而我也突然注意到,抱着怀里人的那个不良少年,正看着我的方向。

糟糕。

我一下子心虚起来,顾不上自己还瘪着的肚子,就抬起腿打算逃跑。

但出乎我的意料,那家伙居然眯起了赤红的眼瞳,对我笑了笑,无声的张了张嘴,

「谢谢啦。」

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

自己的后桌,他的罗曼史,算是大成功了吧。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礼堂,望着被繁星所点缀无比美丽的夜空。

抬起头,我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

END

来自我的新年礼物。

新春快乐。

【长兄松】关于我后桌的罗曼史

开学时,我觉得我是很倒霉的。

我的前桌与后桌都是学校有名的不良。

我的后桌是总是穿着蓝色帽衫的自恋笨蛋,松野空松。

而我的前桌是一直穿着红色帽衫,让人捉摸不透的笨蛋,松野小松。

啊别这么惊讶,我忘说了,他们是兄弟。红色的是松野家的大哥,蓝色的是松野家的次男。

至于我?嘛,我的话无关紧要,只不过是班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生而已。

这个发生在我高中时代的事情,实在太过梦幻,太过不可置信,我就想与你一起分享罢了。

那么,开始喽。

正如我一开始说的那样,高中两年级时,我突然被安排在这两个家伙的中间。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高兴,这两个人的恶劣程度简直全校皆知,而我也只想平平稳稳度过高中生活罢了。

我前桌的松野小松,是个纯的不能再纯的不良了,我见到他的次数我用脚趾头都数的过来。而见到他的时候也一般在斗殴打架全校通报批评的时候,即使是在那种时候,他也嘻嘻哈哈,拉着旁边空松的肩咧着嘴笑,被斥责的时候也只会吐吐舌头。

就是这样的一个笨蛋。

而我的后桌松野空松却略为复杂。

他每节课都会好好上,只不过性格太过……额……怎么说……太痛了一点?非常自恋臭屁的一个家伙,每次有人和他搭话都会被他痛的不行的语句所吓到,对他退避三舍,正因为如此,他没有一个朋友。轮到他念课文的时候,他便会爆发出他在演剧部的奇怪才能,把课文念得让人恶心的有声有色。而他却也是不良,经常和他哥哥一起参加大型斗殴事件等等。

真是奇怪的兄弟,对吧?

他有时候也来找我说话,不过说的都是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他看我没什么反应,便也不再打扰我了。

空松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真是温柔的过分啊。

我原不想和他们扯上一点点关系,可很不巧,我扯上了。

我还记得那天我被留下来补习,回家时已经暮色四合了,深秋的风肆虐地刮过我的皮肤,我回家的时候必路过一条小巷,而那时那里一片漆黑,我小心的扶着墙慢慢的走着。

突然我闻到一丝血腥味,我吓了一跳,

血腥味?

我害怕的一步一步往后退,而这一瞬间,我感到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正架在我的脖子上,

「不许动!不许叫!」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内心被无限的恐惧所笼罩,我尽量忍住即将流下的泪水,颤抖着点了点头。

完了,遇到坏人了。

这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事。

「喂,松野空松!你这小子,自己的马子被我杀了也无所谓吗?!想让这女人活下来你就给我认输!听到没你这混蛋!」

哈?松野同学?马子?

我的大脑一阵混乱,而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进入我的视野

是松野空松。

他满脸血迹,裸露出的手腕一条条血痕清晰可见,全身的校服也已经破破烂烂,他看上去很是疲惫,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根已经扭曲的水管,让人望而生畏。

「……松野同学!救救我拜托了!」

看见熟悉的人那一瞬,我内心一阵安心,顾不上后面那人之前的警告,我一下子叫出声,还带着哭腔。

松野长长叹了一口气,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在干什么……而正当我疑惑的时候,那人已经不再那儿了,我一抬头才发现他已经站在我的眼前。

什么时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给了我身后家伙的脸颊重重的一拳。

「呃——」后面那人随着那一拳往后仰去,而那一瞬,松野一把抓起我的胳膊,往前方迅速地跑去,

「松、松野同学……松野空松同学……?」

「待会他们人都聚起来就麻烦了,啊……真是terrible的状况呢。」

为什么要用英文完全不明白。

等跑到我熟悉的大街时,他才停下,我们都在大口喘着粗气,沐浴着行人奇怪的目光我一阵羞耻。

「以后……以后不要大晚上走这种小巷了……你还是女孩子,太危险了。」

他抬起头,无比认真地对我说着,而他的脸上全是伤口,而表情确实无比的关切,

「受伤了吗?」

你才是啊。我内心不由一阵歉疚,摇了摇头,「抱歉啊。」

「没关系没关系。」

他站起身,慢慢离开了。

而这时,我突然想到什么,冲他离去的背影大吼了一句,

「谢谢你!松野同学!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量说!」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却又往前方奔去。

所以说听到了没……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对自己问着。

第二天。

空松一上午都显得非常精神,虽然脸上到处都是绷带纱布,但他好像非常开心,几乎是找一切机会就要和我说话,他在演剧部的光辉事迹……他家里和他的大哥与四个弟弟的日常等等……

好烦。不过他好像一直都没朋友,也很可怜啊……这样想着的我,便忍受着他的啰嗦,而我意外发现,空松并没有那么难相处,他既温柔又替别人着想,和他聊聊天心情也不由自主愉快起来。

午休。

「我说啊,」他又一次唤了唤我的名字。

「怎么了?」我转过头,发现他正用一种特别热切的眼神盯着我。

「我们……我们是朋友对吧?」

「对哦。」

「我……我救了你的命对吧?」

「……嗯。」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

他一下子脸红起来,站起来凑到我的耳边轻轻而又激动的说到,

「我……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等等莫非是……不会吧难道说救我是因为对我一见……

「……但他是男人。」

…………

……哦,不关我事。

等等等等……男……男人?!

这事实实在太过让人震惊,使当时的我一下子叫出声,

「男人?!」

虽说同性恋已经被大众所接受,但说出口还真是让我吓了一跳。

「喂这么大声干嘛啊!」

「松松松……松野你确定喜欢他么?说不定只是脑子发热呢?你你喜欢他哪点啊?」我震惊地连舌头都打了结。

他低下头,轻轻说着,

「我喜欢他哪点我也说不出,只不过他不在我身边我脑子里全是他……在家里虽说我们都住在一起但我却还是觉得不够……而且关键是……」他的脸更红了,

「我曾经用他的衬衫自慰过。」

……等等我先不管自慰什么的,

「你们……住一起?」

他点了点头,「因为是兄弟嘛。」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卧槽。

我的声音都颤抖了,「莫非……」我的眼神不由地投到我前桌空荡荡的座位。

松野笑了笑,

「是我的大哥。」

TBC

【长兄松】双向暗恋

初恋梗,全篇的风格有一种鬼畜的酸臭味。
没有文笔,没有文风。

松野小松。

我对着自己的次男说谎了。我当时就在他身边翻着漫画,他也像平时那样照着镜子,我看着他的侧脸,感到脸颊在升温。

没错,我喜欢空松,以至于看到他可爱的表情,每一个动作,我都会脸颊发烧。

但我是长男,是那家伙的哥哥。这份感情也就应该埋在心底,永远葬在内心的最深处。

但那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口不受控制的吐出了内心的感受,

「空松我喜欢……」

「嗯?」他转过头,奇怪的看着我,「喜欢什么?」

糟了。

我是笨蛋吗怎么说出口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喜欢什么?」

我的脸迅速升温,感觉热的可以随时爆炸,而同时,我的话语也结巴起来。

「我我我……我喜欢上了我的一个同班女生!」

我头脑发昏,直到把这句话吐出来我才意识到我在说什么。

女生个屁啊?!

为什么我要撒这个谎我真是嘴欠啊。

但最让我寒心的,那家伙眨眨眼看着我,笑了起来。

「那不是很好嘛,喜欢就去追求啊我也会替大哥你加油的。」

……诶。

对你来说即使我有了女朋友也无所谓吗?即使我以后不在你的生命中也无所谓吗?我对你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大哥而已吗?

再惊讶一点啊,再嫉妒一点啊,再愤怒一点啊?

然后揪住我的衣领骂我是笨蛋啊?

……「对不起啊空松,哥哥我撒谎了。」

我一下子把拎起来,我看到他眼中全是泪水,而这双眼在我拉起他的一瞬间充满了惊讶,我无视他惊讶的眼神用力咬住他的嘴唇,

「我喜欢你。」

松野空松。

我对我的大哥说谎了。

我当时就在他身边 ,他正翻着漫画,而我用镜子照着我的perfect外表。我微微斜了斜眼,看见他认真专注的表情,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没错,我喜欢我的哥哥。以至于他每个不经意的话语,每个小动作,都能使我心跳加速。

但他是我的哥哥,这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恋爱,永远都不可能说出口的秘密。

我内心微微叹了口气,继续把视线集中在我眼前的镜子上。

「空松我喜欢……」旁边人突然大吼出声。

「嗯?」我吓了一跳,「喜欢什么?」

「我……我我……喜欢上了我的一个同班女生!」

……诶。

喜欢上同班女生?也是呢,大哥也是时候交女朋友了。

但果然……还是好难过啊。我眨眨眼,隐藏住即将流下的泪水,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不是很好嘛,喜欢就去追求啊我也会替大哥你加油的。」

不要交女朋友,求求你了,我希望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

我低下头,尽力装出平常的样子,而一两颗泪水却无可抑制的从眼眶中流下。

毫无预兆的,我一下子被拉了起来。

「对不起啊空松,哥哥我撒谎了。」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句话的意义,我的嘴唇一下被猛的咬上了,

「我喜欢你,空松。」

我也是。

FIN

【长兄松】神所无法顾及的初春时节

推荐bgm:《rebellion -たいせつなもののために-》: http://163.fm/FSlMRZC  一起食用

手机没法放音乐抱歉qaaq

歌词高符合。

刀……糖……自行理解。标题乱取的是不是感觉好厉害

我是松野家长男,

我是松野家长男,

我是松野空松,

我是……松野家的长男。

有着蓝色眼瞳的那个人这样默念着,一下子抬起头,看向镜子。

「松野家有五个儿子,而我是长男。」

他无数次无数次重复着这句话,生怕自己一停下来,心里的缝隙便会被一种奇怪的感情乘虚而入。

为什么,为什么心这么难过呢?

大家都在的不是么?

松野家全部的五个人,不都好好的么?

五个?

五个。

我到底在怀疑什么呢?

他摇摇头,想把这些莫名的感情甩干净,心里却像是被荆棘刺过一般发疼。

哼,是最近太过tired了么?

这么想的他,套上皮夹克,往屋外走去,打算去散个步。

屋外正是初春,打开门时一股冰冷的空气使空松不由打了个寒碜。

[穿这么点也不怕感冒哦,我围巾给你戴啦。]

「谢谢。」

空松道了个谢,便伸出手,却只摸到一团空气。

…………?

刚才……刚才的声音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我下意识就接过……?

果然是自己太劳累了吧,都有了幻觉。

空松摇摇头,走进房里,拿出了围巾,给自己戴上。

海蓝色的围巾。

如果是赤红色也许会更温暖一些呢。

空松脑内乱七八糟想着有的没的,一边随意地走着。

不知不觉走到了中央公园,象征着春天来临的樱花的花苞已经含苞欲放。

未来开花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空松这样想着,

[樱花再漂亮也没有空松的十分之一可爱!]

「……好恶心。」

空松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笑容。

…………

诶?

我……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空松内心不由有些慌张,马上快步离开了公园。

真是莫名其妙啊,是不是要去一趟医院看看……

……十二点了,肚子饿了。

旁边的咖啡馆的香味吸引着空松。

点了份芝士蛋糕与一小杯咖啡,空松就这么吃了起来。

芝士柔软,味道浓厚。

而这时空松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自己的嘴唇突然觉得湿润且温暖。

就像是……被谁深深吻着一样。

而且内心也无比温暖澄澈,像是被暖暖的太阳所照耀。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空松脑内像是年糕一样黏黏糊糊,搞不清状况,而在这时,混混吞吞,奇怪的声音在他脑内炸成了烟花。

[空松偶尔也可以依靠我一下哦?毕竟我是xxx嘛。]

xxx?

那是什么啊?

[空松喜欢吃这个吧,我买了哦。]

[空松要是能和xx我永远在一起就好了呐。]

[我最喜欢,空松了哦。]

所以说你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关于你的记忆在脑内是那么模糊不清啊?

我努力想问你,而却一句话也开不了口。

「客人,客人!」服务生惊慌的声音突然从空松头顶响起,「怎么了客人怎么突然哭了?」

哭了?

空松这才回过神,惊异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一手眼泪。

我在哭?

为了这个也不知从哪里而来的声音?

而心又突然那么痛,比一开始还要痛,就像是有人把它硬生生切开,又在上面涂上盐一样。

顾不上服务员惊讶的眼神,空松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往店外跑去。

冰凉的风从脸颊旁刮去,空松的眼泪也慢慢冰凉了起来,但他什么也顾不上,只是往这不知道通往何处的路疯了一般跑着。

究竟是……我……究竟……

我的……

不对……

不对……

那个人……那个……赤红色……赤红色的眼瞳

无法忘怀的声音……那永远都是乐观的笑容……

是我们的——

我们的大哥啊,我所最爱的人啊!

「松野小松——!!」头突然剧痛起来,关于那人的记忆一点点一点点支离破碎,又慢慢组合成完美的图像。

啊————!!!

无限的悲伤在那瞬间在心头爆发出来。

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是想再次找到你,找到你所在的世界。

我就在这个你所不在的世界。

连你所存在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世界啊!

…………这条长长的,长长的路,究竟会把我带到哪儿呢?

等空松已经精疲力竭,再睁开泪眼迷蒙的眼睛时,

世界都不同了。

一切都在流转,都在像万花筒一样变化流转。

在他眼前的,是一座神社。

「松野……松野……小松……」

空松不想知道这里是哪,只是一个劲的叫着这个名字。祈祷着只要这样那人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的名字。

「呦,人类。」

转过头,空松海蓝色的眼瞳赫然映出了一个和自己模样神似的脸,只不过穿着极为古式的红白色和服,赤红的眼瞳里满是笑意。

「汝唤吾有何事啊?」

他的嘴角略略向上扬,

「空松。」

神还是人类之时,有一天他死掉了。

那天就是初春。

他放弃了自己在人世间留下的一切痕迹 消除了他自己存在过的概念。

而作为回报,他成为了神。

但又一年初春时节,

他被找到了。

这也是他所无法顾及,无法预想的事吧。

神抱住自己曾经的恋人,轻轻吐出了他对他的思念与爱意。 

END

会不会写的太垃圾看不懂……(怪我)

憋了两周才憋出来

我是智障。


放个歌词好了,其实很虐的这个......

【长兄松】幼稚园的两只恶魔

智商欠费的幼稚园笨蛋。

小松 空松都是四岁,剩下四个还没出生。

以上!

九月,是幼稚园开学的日子。

「呜哇——妈妈——」

「我要喝liulai(牛奶)啦——哇——」

随着这些可怕的哭嚎声,幼稚园门口已经是乱成一团。

阿姨也好家长也好都忙的成了一大锅粥。

胆小的孩子都哭成了泪人 而调皮的孩子则混在其中捣乱。

而这些捣乱的孩子首领是两个人——

松野空松与松野小松。

他们都已经升到了二年级,而他们的名字,却让全园的阿姨闻风丧胆。

「松野家的两个啊——?」

「可怕可怕!」

「他们所在的班级老师都是靠抽签定的……」

「真的假的?!」

「简直就是恶魔……」

…………这种家伙应该每个幼稚园都会有吧?

不过这两个却更为恶劣,

把沙土混进大锅,午睡时乘阿姨不在掀开所有小孩子的被子,吃点心时发现牛奶锅空无一物……

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只是调皮的孩子,还好教育……

不过你见过有四岁的孩子骑在你身上一边笑着用马克笔往你脸上涂鸦么?

你见过有孩子一上课就人间蒸发哪都找不到结果发现在校外公园里玩耍么?

这两个恶魔还会靠自身优势,不停地变化身份,

「小松君把你偷的蛋糕拿出来还给老师好不好啊?」

「诶老师我什么——都没拿哦!」

事后才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是空松。

对他们来说幼稚园就是游乐场,而大人对他们来说仅仅只是玩乐的道具。

也有人怀疑他们精神有问题,不过心理医生来了之后却表示这是他所见过最诡异的孩子了他打算辞职。

…………

可怕的双胞胎。

而最可怕的是到了今年他们依旧在这里,继续祸害新的小朋友。

「大哥他们真是一群笨蛋呢哈哈哈——!」

「大人就是这么愚蠢啊,我才不要长大呢www」

「大哥不想长大我也不要长大。」

「那我们拉钩好了,一辈子都不要长大。」

在初秋的金色阳光下,他们伸出了小拇指,做出了保证。

那么今天要怎么玩呢?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就足够了吧。

他们牵着手,往前走去,心照不宣的想着。

FIN

【长兄松】奖励

你看得见的吧。

这些人……不对,渣滓们的恐惧表情。

你很愉悦的吧,你很享受他们脸上的希望一点点消逝,慢慢变成绝望的样子吧。

那这算什么呢?

我大喘着粗气,喉咙像是被火灼烧那班疼痛,我抬起头 恨恨的一下抹掉脸上的血迹。

看着满地的狼藉,我闷哼一声,一下子倒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累死了。四肢酸软,力气已经完全被这些混账消耗干净了。

进入鼻腔的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我很想吐,不过我最终也只是像条死鱼一样闷声咳了几声,再没下文。

那也是,那里也是,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

就像是你的代表色。

四周静悄悄的,仿佛一切生物都不再会发出声音,只有我身边已经歪扭了的,沾满血迹的水管掉到地面的清脆响声告诉着我世界依旧在转动。

「啊呀啊呀,已经解决了啊。」

红色身影从暗巷突然出现,正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嘴里随意咬着一根冰棒,用脚踢踢渣滓们的……姑且算得上躯体的肉块,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勉强睁开眼,你赤色的瞳色就在我面前,近在咫尺。

「真是乖孩子啊,帮哥哥我解决了这些杂鱼~」

「……那该给听话的弟弟一些奖励吧?」

你的眼睛眯了起来,把冰棒从口中拿出,

「哥哥我最喜欢诚实的孩子了哦。」

这样说着,他低下头,把他的唇和我干燥的,裂开的嘴唇紧紧贴合。

宁静的巷子只有我与你舌与舌缠绕的水声弥漫。

「哈……唔……」

你今天吃的是芒果的冰棒啊……

我还蛮喜欢的呢。

FIN

【长兄松】初()夜

图片都被屏蔽.......

戳我

心累 笨蛋夫夫

初夜梗,清水

总觉得我很对不起想吃肉的妹子们,还以为是肉结果戳进来还神他妈清水……

【长兄松】人偶师paro

人偶师是多么寂寞的职业啊。

一年,十年,甚至一生,都要和无机质的人偶一起度过。

我,松野小松,继承了家族的人偶师职业,一生都要孤独地在洋房里不停地做着人偶,直到死去。

松野家的人偶是不同的,除去他们制作的人偶都是那么精致,逼真之外,他们家族有着特别的力量,这也是把世代的人偶师囚禁在世代的洋房的原因——

他们能赋予人偶灵魂。

人偶赋予了灵魂就不再是人偶,有真正的感情,会哭会笑会流泪会痛苦。

不过,即使是松野家,也没法给予人偶特殊的感情

爱。

人偶是永远不会爱的。

即便过了几个世纪,几千年,都不会让人偶理解爱这种感情。

人偶不能有爱,这是因果律,这是自然的常识。

如同1+1=2那样的常识。

嘛,回到一开始的话,因为是唯一一个能赋予灵魂,我们那神秘的魔法也是代代相传,家族都是同亲相奸。

……真是够腐烂的家族啊。

而我也是那家族的一员,我也不好说什么。

今年我就十八岁了,能够制作第一个有生命的人偶了。

做怎样的人偶呢,翻了无数资料,见了无数的前辈的样本。

最终我决定做出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偶。

脸开始,鼻子,嘴巴,耳朵,头发……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缺,和人类简直没有不同的地方。

但正当我想把永不会褪色,和我的瞳色相同的用火山岩,彼岸花做成的颜料涂成瞳色时,却惊异地发现是完全不同的海蓝色。

啊啊啊……红色原来用完了……

我不禁有些可惜,不能和自己一摸一样了。

……海蓝就海蓝吧,也没时间让我重新做了。

我看着眼前完成的人偶,露出了笑容。

这是我的人偶,永远只属于我的人偶。

注入灵魂是一个冗长而枯燥的过程。

而且性格也随着各方面的因素而会变化,说到底就是随机。

那一天,我终于结束最后一步时,我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的眼睛缓缓睁开,而他的四肢像是未上油的机械一样,极度不流畅地挪动着。

「啊……啊……小松……小松……哥哥……」

哥哥?

我惊讶地望着他,顺便把他拉了起来,「我不是你哥哥哦,我把你做出来了,我是你的主人。」

他固执的摇了摇头,

「小松……哥哥。」


我编不下去了。

有太太想要拿去写就拿去好了(最好和我说一声)

我自己可能会继续写……啊……没灵感(倒地)

【长兄松】柠檬酸味汽水

童年梗,oso与Kara都是8岁。

砂糖。

八月,骄阳似火,蝉不知疲倦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旋转,我感到自己嘴里黏糊糊的,口干,目眩。

回家喝点东西。

我模模糊糊如此想到,一边随意的踢着小石子。

「啊大哥。」

我抬起头,自家次男就在我眼前,对我挥挥手。

手上拿了瓶……刚从冰箱拿出还带着水珠的柠檬汽水。

……居然是汽水,这对我们两个都是奢侈的东西啊。

柠檬汽水,酸甜解渴,尤其是在夏日喝上一大口,那简直就是人间难得的享受。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越发干渴了。

「啊Kara怎么了?」

我强忍住把汽水从他手中一把抢走的冲动,对他说着。

「爸爸妈妈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把我赶出来了,还让你暂时不要回家,他们给了我这个。」

他一边笑着,一边将汽水在我眼前晃了晃。

重要的事个鬼哦……老爸老妈这两个家伙总有一天要生出六胞胎才甘心哦。

我的眼角抽了抽,望向Kara

和他说这些事他也听不懂吧。

算了,现在先得想想办法怎么喝到汽水。

对了。

有个好主意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露出了笑容。

「呐呐,和哥哥赛跑吧,从这个树跑到那棵树,我跑赢的话就给哥哥我三分之二的汽水,如果我输了的话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一边说着,我一边用手比划着。

「哦!好!」他听了我的提议,眼里散发出兴奋的光。

真是个笨蛋啊Kara,我暗暗笑了笑。

……………………

结局理所当然。

「可恶啊,不愧是大哥啊……」他扶着自己的膝盖,夏日过于灼烈的阳光使我们两个都出了不少汗,我望向他,他的汗水一滴滴随着脖子,慢慢流进汗衫与胸口之间的缝隙,脸颊因为剧烈运动的关系变得通红,大口呼吸时津液无意识的从嘴角流下……

我感觉自己的脸突然也热的像发烧一样,心跳加速,我赶紧把脸别过去,一定是天太热的原因,我这么对自己说着。

「哎,愿赌服输。」Kara叹口气打开了汽水的瓶盖,「我先喝三分之一,剩下的就给小松哥哥好了。」

说罢,他一下子喝了三分之一, 恋恋不舍地把汽水交给我。

我接过汽水,冰凉的瓶身沾染了一些他手中的夏日气息。

「对了我和小杰说好今天要捉独角仙的,今天就不和大哥玩了,再见!」

他好似想起了什么, 一下子跳起来,往着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走了啊。

我看着他慢慢离去的身影,想到。

接下来,终于可以喝了啊。

打开瓶盖,属于柠檬汽水的酸甜冰凉气息迎面扑来

……明明应该是这样的。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Kara喝汽水的那一幕在我脑内挥之不去。

被Kara喝过的。

被Kara喝过的。

汽水是酸甜的。

Kara究竟是,什么味道呢。

这样想着,我凑近瓶口,很小心的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好甜。比汽水不知道要好喝多少的,属于Kara的味道。我这样想着,更加完全的,一点点随着瓶口的沟壑舔着。

最后还不满足的我直接吮吸起瓶口,模仿着他喝时的样子,我的唇直接与他留下的痕迹重叠在一起。

直到已经一点味道都没有了,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瓶口。

Kara的味道,是比柠檬味汽水更要酸甜,更加美味的甜味。

别人不知道的味道,只有我才知道的味道。

这样想着的我,心情不知为何愉悦起来,抬起头,用手挡住了一方阳光。

夏日的味道,对当时年且尚幼的松野小松来说,就是这样吧。

FIN

大哥真是世间难得的Kara痴汉

(我:……)

显示更多内容